三日后,天津军港海风猎猎,咸涩的气息裹着晨光漫过码头。港外运输车队排成长龙,严密封锁的车厢旁,警察与士兵服饰鲜明、分列两侧,戒备得密不透风。
忽然,两声雄浑的汽笛长鸣划破长空,三艘驱逐舰簇拥着一艘巡洋舰劈波斩浪而来,舰身大明军旗在风中猎猎翻卷。岸边空地上,首相朱朗身着常服,身旁立着朱明、顾君恩、张罗彦等人——张罗彦这位素有刚正之名、久习兵事的光禄寺少卿,此刻面色肃穆,目光紧随着舰队,透着与将士们同仇敌忾的坚毅;朱明则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征战后的沉稳。
舰队缓缓靠岸后,码头的塔吊与吊车即刻启动,钢铁吊臂精准伸向船舱。一箱箱钉着铁扣、贴着火漆印的沉重木箱被次第吊起,稳稳落在码头的承重区域,箱身碰撞时隐约传出金属的闷响,那是黄金白银被妥善收纳的痕迹。紧接着,十尊被厚实帆布严密裹罩的大家伙被吊车缓缓移出船舱,帆布在吊力作用下微微绷紧,恰在此时,一阵海风掠过,掀起其中一块帆布的边角——金灿灿的光泽骤然闪过,那是佛像表层镀金的亮色,转瞬又被帆布遮掩,更添神秘厚重。
朱朗望着这连绵吊运的木箱与裹布佛像,心中震撼难平:他自认也算见过世面,可这般海量的黄金白银,竟是古人搜刮而来,如此大体量的有色金属储备,着实超出想象。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思绪悄然翻涌:单论黄金,大明境内最高不过1:10的兑换比例,一两黄金换十两白银便到顶了。可他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个念头——若是能将这些黄金带到后世,如今黄金价格已突破近千元每克,这般巨量黄金兑换成资金,收益何止是在大明换白银能比的?那划算程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但这念头只在心底一闪而过,绝不能宣之于口,唯有善用这笔储备,方能撑起大明未来。
待最后一箱财物吊运上岸,朱朗向前迈步,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扫过在场列队肃立的将士与工作人员,声音雄浑有力,穿透海风传遍整个码头:“本帅代表大明帝国国府、代表大明帝国军部,宣布——此番平叛战役、解救太子之役,以及参与查抄、打捞、护送国之重资的全体官兵,你们临危受命、勇毅争先、劳苦功高,功在社稷!”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炽热,字字铿锵:“所有参战人员,一律晋升一级、嘉奖大明币100元!此战一线战斗人员,凡立有战功者,授予大明战神勋章一枚;凡是参与解救太子的一线人员,额外授予大明武神勋章一枚!”
话音稍歇,朱朗抬手示意众人静声,继续庄严宣告:“论功行赏,以彰忠勇!军衔晋升,以委重任!授李岩一级国辉勋章;授唐仁敏、秦越、黄德功、张煌言、朱明、吴襄、李邦华二级国辉勋章;授沈砚一级龙徽勋章;参战的锦衣卫暗卫,全员授予二级龙徽勋章!”
朱朗目光扫过队列中神情坚毅的黄德功与张煌言,语气愈发庄重:“黄德功、张煌言二将,拨乱反正、一言定策,坚守大明尊严、捍卫帝国利益,平叛之战功勋卓著;唐仁敏、秦越勇毅破敌、屡建奇功,特一并授予中将军衔,委以戍边护国之重任!”
这一连串的授勋与晋升指令掷地有声,黄德功、张煌言、唐仁敏、秦越四人应声出列,戎装笔挺、身姿如峰,向朱朗庄重敬礼,眼中燃烧着铁血荣光与报国热忱;沈砚、朱明、吴襄、李邦华等人亦依次致意,神色间满是敬意与坚定。码头之上先是片刻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大明万胜”“和平万岁”的呐喊直上云霄,盖过了海浪的轰鸣。朱慈烺望着眼前群情激昂的场景,眼中满是动容,向朱朗投去感激与敬佩的目光;张罗彦颔首赞许,顾君恩面露欣慰,这般论功授勋、量才晋衔,正是凝聚军心、稳固国本的关键。
朱朗抬手压下欢呼声,沉声道:“龙徽勋章、国辉勋章、战神勋章、武神勋章,皆是帝国至高荣誉,象征着你们的忠诚与铁血;授予你们军衔就是表彰和承载着领兵戍边、护国安邦的千钧重任,皆为国府、军部与亿万百姓的深切重托!投诚有功者,依功绩授予你们勋章,非大过者既往不咎,有才能者且纳入新政体系量才录用!”朱朗转身道:“李岩所拟名单,军部即刻复核,三日内务必完成晋升、嘉奖、授勋与军衔任命事宜,不得有丝毫延误!”
“遵令!”李岩与身旁军部官员、锦衣卫统领齐声领命,声音铿锵有力,震得空气微微震颤。
海风卷着欢呼声掠过军港,装满国之重资的车队缓缓启动,向北京国库驶去。朱朗望着车队远去的方向,又看向眼前眼神炽热、队列严整的将士与身旁神情坚毅的同僚,心中愈发坚定:赏罚分明则军心聚,府库充盈则国基稳,军衔与勋章并重,重托与荣光同在,这股磅礴力量终将护佑大明山河无恙、国泰民安,铸就复兴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