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朱朗已站在位面传送装置旁——一身利落的黑色冲锋衣,头戴渔夫帽压得略低,手里攥着一部特制手机,屏幕亮着传送通道的实时监测数据,眼神锐利如鹰。
不多时,马国耀父女俩便提着大包小包匆匆赶来,活脱脱一副“搬家式出行”的模样:马国耀身后的超大行李箱鼓鼓囊囊,侧面挂着密封好的香烟和常用药,左手拎着个小巧的保温桶,说是妻子凌晨炖的鸡汤,右手还攥着个泡满枸杞的精致保温杯;马若曦背着双肩包,怀里抱着文件和便携电脑,另一只手还帮父亲托着个装肠胃药的小罐子。
“马叔,若曦,都准备妥当了?”朱朗迎上前,目光扫过这堆“家当”忍俊不禁,“您这装备也太齐全了,连枸杞都带上了?”
马国耀抹了把额头的薄汗,咧嘴笑道:“多备点总没错!到了那边缺东少西的多麻烦,这枸杞泡着喝养身,长途跋涉也能提提精神。”
朱朗点点头,按下传送装置的启动键:“站稳了,传送就一瞬间。”
蓝光闪烁间,耳边只剩轻微嗡鸣,周遭环境已然剧变——刺鼻消毒水味换成了铁锈与草木的清冽气息,高楼化作西山深处的隐秘营垒,纵横铁轨延伸向远方,铁制灶房式建筑里停着黝黑机车,不见半分市井喧嚣。
“这就是西山大本营?”马国耀瞪大眼,紧抱保温桶的手又收紧了些,“全是铁轨和机器,比想象中肃穆多了。”
朱朗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屋:“那是传送门看护点,后面车库里停着S680G防弹车,咱们直接去大帅府。”话音刚落,小屋门推开,两名黑衣士兵立正敬礼,标准军礼铿锵有力:“大元帅好!”
对接完身份,三人将行李搬上车,一路平稳驶向大帅府。汽车停在门口时,两侧士兵齐齐举枪敬礼,双脚叉开与肩同宽,步枪规整靠在身侧,现代化军姿挺拔利落。马国耀和马若曦看得眼睛发直,低声赞叹:“好帅!这规制也太正规了!”
府内很快跑出一行人:两名副官身着灰色军装,扎着武装带,牛皮枪套里插着P38德式手枪,军容严整;两名文职秘书穿制式军装,干练整洁。四人齐齐敬礼:“恭迎大元帅回府!”
副官和秘书上前接行李,瞧见超大行李箱、香烟药袋、保温桶、枸杞杯和药罐时,都愣了愣,眼里满是“这是来搬家”的疑惑。秘书连忙上前搭手,原本整齐的军容被这堆五花八门的物件搅得有些尴尬,几人忙乱着才勉强维持体面。
踏入大帅府,马国耀父女瞬间被建筑吸引——半中式风格尽显气派,顶檐斗拱皆是中式规制,正门上方悬挂着“大明帝国元帅府”的牌匾,侧边辅以“大明帝国总司令部”“总参谋部”的牌子,相邻的配楼则分别挂着陆军部、海军部的标识,并未完全集中一处。
马国耀长舒一口气,低声道:“原来这是大明军事中枢,不过配楼分设各部倒还算稳妥。”他转头看向朱朗,“现在都是热武器,机关枪、炸弹威力无穷,要是把所有军部都堆在一起,万一有破坏分子混进来放两颗炸弹,整个军事力量都得覆灭,那可就糟了!”
朱朗愣了愣,随即连连点头:“马叔你说的太对了!这方面我还真没考虑到,之前只想着开会决策方便,叫人过来就能议事,倒是忽略了安全隐患。”
马国耀笑着摆手,随口补了句:“你这元帅府权力集中,说不定哪天就能……”
话没说完,朱朗立刻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可别胡说八道!现在咱在大明,我也是给皇帝陛下打工的,这些士兵里保不齐就有陛下的眼线,咱可不能乱说话。再说,我是那种人吗?”
马国耀愣了愣,随即笑道:“瞧你紧张的,我就是随口一说。我觉得皇帝陛下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肯定懂是非、知好歹。”
“陛下确实是明主,但不代表那些旧臣、老文臣里没有居心叵测之人。”朱朗眉头微蹙,“咱们还是小心为上,别让人拿住把柄,不然以后怎么在大明立足?”
马国耀这才收敛神色,点点头:“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以后说话一定注意分寸。”一旁的马若曦也连忙附和,目光却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帅府内的景致,眼底满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