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多尔衮与多铎的队伍后,朱朗即刻在国府召来陆彻,面色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多铎前往西伯利亚矿山,你需安排可靠人手严密监视,绝不可让他有逃脱或串联作乱的机会。但切记,不可苛待于他。”
陆彻躬身领命:“大元帅放心,属下即刻调派暗线与矿区守军协同看管,确保万无一失。”
“不止是看管。”朱朗抬手补充,“他的日常生活必须照料妥当,衣食御寒之物按需供给,虽无特权,却要让他不必为生计窘迫而心生异念。挖矿是他的赎罪之路,但需看他自愿——若他真心想用劳动洗刷罪孽,自会尽心;若苛责过甚,将他逼入绝境,反倒违背了本帅的初衷。”
“属下明白,定当嘱咐看管之人宽严有度,善待于他。”
朱朗微微颔首,转而吩咐另一事:“此外,速派人前往大兴安岭伐木区,照此标准安置多尔衮。同样是严密监视,保障生活,让他安心劳作即可,无需额外为难。以诚心待之,方能化解旧怨,让他真正归心。”
谈及安置事宜,朱朗补充道:“本帅已将大玉儿与福临安置在京城近郊的一座宅院,就在眼皮底下便于看管。今年刚满11岁的福临送入大明新式学堂读书,学习新知;大玉儿则进了新建的纺织厂做工,自食其力。日常供给按需保障,无需刻意刁难,也不可放松监视,避免有人借机生事。”
陆彻颔首记下:“属下明白,会同步安排暗线留意宅院周边动向,确保万无一失。”
朱朗不再多言,继续叮嘱核心要务:“沈砚的暗卫已然成立,专司京城及内地安防。而你,需另行组建一支精锐队伍,命名为‘狼爪’。”他指尖重重敲在舆图上的西伯利亚区域,“这支队伍的核心任务,是监视从东西伯利亚到西西伯利亚的整片新拓沃土。你要广布眼线,渗透到各个聚居区、矿区、交通要道,全力获取情报,同时严密侦察西北部沙俄的动向,不可有半分疏漏。”
陆彻眼中闪过锐光,躬身应道:“属下领命!狼爪定当成为大元帅刺向北疆的利刃,守护新土安宁。”
“不止是利刃,更是耳目。”朱朗强调,“情报需每月汇总汇报一次,无论有无异动,都要及时上报,绝对不可懈怠。本帅会为你争取充足的资源支持,待你立下功绩,自会为你申请爵位与官职,绝不亏待。”
话音稍顿,朱朗凝视着陆彻,语气郑重:“从今往后,你对外代号‘3号’,作为狼爪首领的名号,便唤作‘雪狼’。愿你如极地雪狼般,敏锐、坚韧,为华夏镇守北疆门户。”
“雪狼……”陆彻低声重复,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肃立敬礼道,“谢大元帅赐名!代号3号、雪狼,定不负所托,以狼爪撕裂敌谋,以雪魂守护疆土!”
朱朗点头,继而递过一本泛黄的小册子:“这册子里记载着电台使用的密码与临时通讯点。你接手北疆情报网后,即刻更换所有接头地点,这些临时点位绝不可常用,避免泄露踪迹。”
陆彻双手接过小册子,小心收好:“属下谨记,接手后第一时间完成通讯点更换。”
“另有安排。”朱朗补充道,“本帅会给你调派一组专业电信人员,专门负责收发报与通信保障。你无需分心通信事宜,只需将发布的命令与接收的情报交由他们处理,确保信息传递安全高效即可。”
“属下谢大元帅周全!”陆彻再次敬礼,心中已然明晰全盘部署。
朱朗又叮嘱道:“狼爪的身份必须严格保密。你们的面具可用白色狼皮或羊皮制作,既贴合‘雪狼’名号与北疆环境,冬季卧雪时能保暖,夏季亦可换用狼头纹样头巾替代。执行任务时,绝不可暴露面容,这是底线。”
“属下明白!定当严令队伍恪守纪律,守护身份秘密!”
说话间,朱朗从案几取出一块不锈钢令牌,令牌上刻着半只狼头,边缘环绕着细密纹路,做工精巧。“这是狼爪的接头信物与指挥令牌。”他将令牌递向陆彻,“日后遇持有另一半狼头令牌之人,便是自己人,可放心接头。接头完毕后,务必将两块令牌全部收回,交由你统一保管。”
陆彻双手接过令牌,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纹路,听得愈发专注。
“这令牌另有玄机。”朱朗补充道,“将两块半狼头令牌合二为一,顺时针旋转一百八十度,便会完全锁死,形成完整狼头令牌。持有此完整令牌,可直接指挥狼爪所有特种小队,战时无需额外指令,见令牌如见本帅。”
“属下谨记!定当妥善保管令牌,严守接头规矩!”陆彻紧握令牌,肃立躬身,语气中满是坚定。
朱朗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深意。雪狼执锋,狼爪出鞘,北疆情报网与指挥体系已然完备,多尔衮、多铎及大玉儿母子的安置各有妥善——11岁的福临在学堂汲取新知,大玉儿于纺织厂自食其力,华夏开拓新土的宏大棋局,正朝着更遥远的疆域稳步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