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朗正紧锣密鼓筹备探险队,实验室的通讯器突然响起。艾教授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兴奋与凝重:“朱朗,快来!你提供的笔记本资料,我总算摸出些门道了!”
朱朗即刻赶往实验室,艾教授已将笔记本中的德文、古印加语与藏文片段按页码排列,指尖划过标注的关键语句。作为国际知名的历史学巨擘,艾教授不仅精通十余种古今语言,对世界史尤其是二战德国史的研究更是无人能及。“你之前翻译的都是零散单词,可把这些文字串联起来后,就能解读出完整含义。”艾教授点了点笔记本上的关键性词句,“核心信息很明确——探险中发现了外星文明。而且藏文中反复出现‘爹玛’二字,这正是藏传佛教里‘伏藏’的意思,指高僧大德将经文、佛宝埋在隐蔽处,留给后世转世者或有缘人,这洞穴对外的身份就是一处隐秘伏藏地。”
艾教授抬手调出一份泛黄的历史档案副本,语气沉了下来:“根据笔记上的介绍,最先盯上这个洞穴的,是一名叫克莱尔的英国佬。他是个十足的投机分子,满脑子都是掠夺珍宝的低俗念头,听闻藏地有价值连城的伏藏——全是经文、佛宝和珠宝之类的宝物,便一心想据为己有。1926年,他花重金买通藏地向导,找到了这个对外宣称是古藏本教得道者墓葬的地方。洞穴外侧刻着类似墓志铭的藏文说明,‘爹玛’二字多次出现,还有不少奇怪的绘画符号。早年有传闻,古代修行者会把外教、败类和叛徒带到这里,将他们投入洞穴下方,这些人没多久就会全身溃烂。”
“这不是高辐射吗?”朱朗突然插嘴。
“我也是这么推断的。”艾教授点头,“克莱尔完全没把传闻放在眼里,不顾向导的强烈劝阻,带着科考队强行闯入洞穴,一门心思找伏藏里的珠宝和法宝。在墓葬深处的石壁后,他意外发现了一条狭窄隧道,隧道尽头的开阔空间里,一艘碟型翼体飞行器半埋在岩石中,周围散落着金属碎片和球形矿石,还有一具套着金属宇航服的遗骸。可这些外星相关的东西,在他眼里毫无价值——他要的是能直接变现的珠宝法宝,于是只随意捡了几块看着发亮的金属碎片当纪念品,便继续在洞穴里翻找伏藏,最终一无所获地返回英国。”
“可返程后没多久,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艾教授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克莱尔全身皮肤开始溃烂,从接触过金属碎片的手指蔓延至全身,疼得日夜嘶吼。他遍寻名医无果,压根没联想到那些外星碎片,只认定是自己私自盗取伏藏、亵渎了神灵,才招致神的震怒,遭受了诅咒。1928年,克莱尔在弥留之际,把自己闯入沙姆巴拉洞穴、寻找伏藏却意外发现外星遗迹的秘密,全盘告诉了诊治他的德国大夫。”
“那名德国大夫可不简单,早年曾为德皇医治,转头就把这个惊天秘密透露给了盖世太保。”艾教授补充道,“纳粹本就痴迷于寻找超自然力量和先进科技,得知喜马拉雅山脉藏着外星文明,当即把这当成了逆转战局的关键,这才有了后来海德里希带队赴藏的行动。”
“笔记本里详细记录了随行生物学家的见闻。”艾教授滑动译文,声音愈发急促,“他冒险进入飞船内部,满舱是卵形的结构。碟型翼体外部共镶嵌了6个银灰色球体,每个球体直径足有两米左右,一人多高。这些球体上都吸附着几名探险队人员,唯独有一个球体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波动,竟是损坏的。飞船操作台只需用手触摸就能开启照明。生物学家还拿出随身携带的照相机,拍摄了飞船屏幕上的奇怪符号,以及秘密山洞墙壁上的图文。”
“生物学家忍着刺耳异响和皮肤刺痛,强行打开了那具外星遗骸的金属宇航服头部与四肢部件,里面的骨骼竟开始化为粉末。”艾教授顿了顿,眼神凝重,“紧接着,宇航服自上而下发出红光,像撒了白磷般燃烧。他情急之下用石膏泥封住了燃烧着的头颅,才获取了头盖骨和面部骨骼的拓印模型。火焰烧到腹部便因能量耗尽停止,最终只保留了外星人的手掌和腿部骨骼,皮肤早已烧灼殆尽。”
艾教授补充关键细节:“生物学家在拆开的宇航服下方,发现了一块特殊的黑石条——类似华夏人佩戴的佛牌,只是比佛牌小一些,质地坚硬且泛着暗哑光泽。他当即与外星骨骼、头骨拓印模型一同收藏起来。”
“海德里希肯定把这些东西全带回了德国。”朱朗指尖敲击桌面,目光锐利。
“没错。”艾教授点头,“可那些没坏的球体,貌似都带有强烈辐射,在那个年代,他们根本没办法将其带回。只有损坏的那个球体,辐射相对微弱,才有可能被运输。”
“那也就是说,海德里希只把那个坏的球带了回来?”朱朗眼神一亮,随即暗自庆幸,“这就对了!基地底层那个大金属球,闹半天是从那艘碟型翼体飞船上卸下来的。”
“可它又是怎样现在开始工作、开始运行的呢?”朱朗眉头微皱,“这个谜,看来还得让若曦来解答。”
“笔记里没说明那些完好球体的最终去向,就连当年从飞船上卸下来的金属球具体藏过哪里,也无从得知。”艾教授补充道,“那名生物学家被带回国不久,也出现了全身溃烂的症状,没多久便殒命了。黑石条、外星骨骼、头骨拓印模型这些物品,一直被德国人秘密收藏着,直到后来被发现。”
朱朗站起身,语气果决:“探险队立刻改道沙姆巴拉。我们必须找到那艘碟型翼体飞船,查清球体运行的秘密和黑石条的用途,阻止外星技术落入别有用心之人手中。”
艾教授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至于笔记里的古印加语,其实和那名生物学家早年的经历有关。他曾参与过智利安第斯高原的科考,在那里从石壁上拓下了不少未知文字,还找到过疑似外星人的死尸残骸。可那些残骸跟这次从沙姆巴拉洞穴带回来的大相径庭,只可惜没有确凿证据,加上当地环境恶劣,科考工作最终被迫终止。科考队就此解散,连同派过去的一队德军士兵都没回来,在当地安了家,只有这名生物学家辗转回到德国,后来才参加了前往西藏的探险。”
艾教授话锋一转,看向朱朗:“你知道这名生物学家叫什么名字吗?这本笔记本里并没有记载他的姓名。”
朱朗默默摇头:“我查遍了笔记本的封皮部分,都没发现有关这名科学家的任何信息。只是从字里行间能看出,他是个非常严谨、不畏牺牲的真正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