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传说中的命运七重枷锁。墨菲斯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敬畏,据说,只有集齐对应的七把钥匙,才能打开通往命运之轮核心的道路。
陆沉凝神细看,果然在星图的七个关键方位发现了七个明亮的光点,其中有一个光点正在与他们手中的怀表产生强烈的共鸣。
所以,我们手中的这把,只是七把钥匙之一?灰隼皱眉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柄。
墨菲斯沉重地点头:而且是最关键的第一把——时间之钥。它能够锁定命运之轮在时间长河中的具体坐标,没有它,其他六把钥匙就算集齐也是徒劳。
就在这时,陆沉手中的怀表突然剧烈震动,表盘上的古老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星图中的影像开始飞速变化,最终定格在一段模糊的记忆片段上——
那是一个正在燃烧的实验室,陆文远浑身是血,正艰难地将怀表塞给一个穿着染血白大褂的女子。女子的面容在火焰中模糊不清,但她手中紧紧攥着一本笔记,封面上隐约可见命运观测报告的字样。
找到她......陆文远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力,她在时间的夹缝中......观测者小屋......记住,不要相信......
影像到此戛然而止,但星图上已经清晰地标记出了一个具体的时空坐标。那是一个位于时间乱流中的特殊维度,普通的时空导航技术根本无法抵达。
时间观测者......墨菲斯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震惊,原来如此,文远当年竟然真的找到了传说中的时间观测者。难怪他能够预知到那场灾难......
突然,整个银行大厅开始剧烈震动。墙壁上那些古老的运气符文一个接一个熄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抽取这里的能量。
不好!墨菲斯脸色大变,有人在强行突破银行的空间屏障!这不可能......
话音未落,大厅中央的空间突然被撕开一道裂口,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的身影优雅地迈步而出。他的脸上戴着一副纯白的面具,面具上没有任何孔洞,手中把玩着一枚不断变换着颜色的骰子。
晚上好,各位。来人的声音优雅而危险,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是命运赌场的经理,你们可以叫我庄家。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直接锁定在陆沉手中的怀表上: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时间之钥,我们寻找它已经很久了。
灰隼立即举枪瞄准,却被陆沉抬手拦住。因为在这一刻,陆沉清晰地感觉到,这个自称庄家的人身上,散发着与青铜罗盘同源的力量波动。
你们想要时间之钥?陆沉平静地问道,手指轻轻摩挲着怀表的金属外壳。
不不不,庄家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令人不安的愉悦,我们想要的是合作。毕竟,单凭一把钥匙是打不开命运之轮的,这个道理,想必墨菲斯已经告诉你们了。
他随意地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空间顿时凝固。墨菲斯想要举起权杖,却发现身体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根本动弹不得。
别紧张,庄家慢条斯理地说,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陆沉,我只是想和当代的执钥人单独谈一谈。
他在陆沉面前站定,面具下的眼睛位置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想知道你父亲真正的下落吗?想知道那个被锁在命运之轮核心的人到底是谁吗?
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中,庄家缓缓摘下了脸上的纯白面具,露出一张让陆沉瞳孔剧烈收缩的脸——
那赫然是年轻了二十岁的陆文远!
或者我该说,庄家唇角勾起一个与陆沉记忆中父亲如出一辙的微笑,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吗,我亲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