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林渊这才缓缓踱步，走到那奄奄一息的光头壮汉面前，垂眸看着他。
“英……英雄……饶命……我们不知道……这是您的地盘……我们这就滚……求您……”
光头壮汉口齿不清地求饶，每说一个字都吐出带着焦黑的血沫。
林渊没理他，目光扫过那片被糟蹋的作物和药圃，看着那些被践踏的果实和枯萎的药草，这些都是未来可能救命的资源和提升实力的基础。
“浪费。”
他轻声说，然后抬起头，看向那些跪地求饶的残众，以及闻讯从基地各个角落小心翼翼探出头、原本属于基地后勤或辅助人员的幸存者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里的土地……”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如同在决定晚餐菜单：
“那就把你们都埋进去，当肥料吧。也算……物尽其用了。”
一言既出，全场死寂。
那些跪着的毒蜥帮残众呆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哭喊和哀求。
赵铁柱眼神一厉，毫不犹豫地挥手：“听到老大说的了？把这些杂碎，拖到作物区旁边，埋了！一个不留！”
队员们立刻上前，不顾那些人的挣扎哭嚎，粗暴地将他们拖向那片狼藉的田地边缘，早有土系觉醒者开始发动能力挖掘深坑。
冷酷，高效，不容置疑。这就是终焉麾下的行事风格。
处理完入侵者，林渊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那些躲在建筑阴影里、原本属于基地的自己人。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或惊恐、或羞愧、或麻木的脸。
“现在，”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告诉我。基地的防御阵法，是我亲手布置，没有正确口令和权限，从外部强攻也需要时间。他们，是怎么在短时间内，悄无声息突破大门，直接进入核心区域的？”
“是谁，在他们到来时，打开了门？”
“或者，是谁，在抵抗时，第一个放弃了？”
人群一片死寂，无人敢答。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恐惧在弥漫。
林渊的目光冰冷，缓缓移动。
最终，落在了人群后方，两个努力缩着身子、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的年轻男人身上。
正是当初在城中超市，与苏月清同行的另外两个男生。
后来被林渊带回基地，被安排在一些后勤和警戒辅助岗位上。
此刻，面对林渊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两人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抖得更厉害了，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林渊抬起了手，指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