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藏室内，尘埃在从门缝透入的微光中飞舞。
司马凡看着角落那个精致得不像真人，却又活生生开口询问他的少女，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不仅是因她近乎完美的容颜，更因她话语中透露的信息——她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身上的“时空气息”！
这身份，在黑塔空间站，恐怕比珍稀动物还罕见！
电光石火间，司马凡脑中闪过系统最后的提示——“第一位可攻略红颜”！
结合这标志性的黑色画家帽，娇小身形，和仿佛蕴藏着星辰与淡紫色眼眸...
答案呼之欲出！
是黑塔！
不，准确说，是黑塔的人偶！
司马凡强行压下狂奔后的喘息，和内心的震撼，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人畜无害的笑容。
“我是谁？”
司马凡指了指自己，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调侃。
“一个不幸被时空乱流，卷到此地的倒霉蛋，兼......你潜在的救命恩人？”
他一边说，一边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虚卒搜寻的金属刮擦声似乎近了一些。
时间不多了！
还有七分钟！
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外面现在到处都是反物质军团的虚卒，它们找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
司马凡语速加快，目光坦诚地看向黑塔人偶。
“至于我身上的气息......”
“你说得对，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用你能理解的话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直接摊牌了。
在这种令使级别的大佬面前，尤其是在对方已经有所察觉的情况下，故作隐瞒，或是编造拙劣的谎言，只会引起反感甚至敌意。
不如抛出对方最感兴趣的话题，搏取好奇，以至好感！
只要有好感，就算初步攻略，他就能获得第一个挂机位！
到那时，他的技能和挂机加速卡，都有用武之地！
果然，黑塔人偶那双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瞬间亮起了更浓郁的兴趣光芒。
司马凡见此，知道他赌对了，黑塔最感兴趣的，果然还是她没“研究”过的新鲜物！
她微微歪头，像是打量一件罕见的奇物：“哦？异世界来客？”
“有意思，证明给我看！”
“证明？”司马凡苦笑，“你看我能拿出什么证明？”
“反观你，你都感到我身上时空气息了，还不相信吗？”
“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黑塔人偶那略显僵硬，甚至某些关节处能看到细微磨损的身体上。
“你的人偶身体，似乎状态不太好吧？”
“想不想让我帮你救救空间站？”
小黑塔脸上的兴趣更浓了，“观察力不错，这具身体确实老了点，不然也不会被我撂在杂物间。”
“唔，备用能源也快耗尽了，对付几个杂兵还行，多了就麻烦。”
“所以，我们现在是难兄难弟，或者说，难姐难弟？”司马凡试图拉近距离。
“你需要一个帮手，来保护你收藏的奇物，和你空间站上的科员。”
“而我，需要一个安全的落脚点，和一点点的信任！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黑塔挑眉，脸上带着不屑，“你有交易的资本吗？”
“我只知道，你被虚卒追杀的很惨，差点就死了！”
“而这，不过是我的一具人偶，换而言之，我随时可舍弃这幅破旧的躯壳！”
“但你，可是有生命危险啊！”
见黑塔不为所动，司马凡也不慌，只是淡淡地说，“对，我的危险远大于你！”
“但只要你答应我的交易，我就能帮你击杀虚卒，也算是保护你的私产！”
“如果我真没本事，被反物质军团杀了，交易也就作废了，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