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是找到“技能书”。按照“技能书”上记载的方法,远比自己领悟要快上很多,也有可能会更精纯。但是,人间道是没有“技能书”的,暗魔道有一些,然而也不多,仅供皇室或者王族专用。犇笃儿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亲眼见过。
老谷和犇笃儿,蔡波,小女孩四人组成了观光团。老谷每天把军车开上,副驾驶上坐了蔡波和小女孩,犇笃儿坐在后面,他给自己弄了一把宽大的椅子,即可以坐,也能躺下,每天优哉游哉的很是快活。
老谷所谓的训练,其实就是以老者家为中心,由内及外的把区间里的变异植物,变异动物,以及拥有异能后为非作歹的人类一一清除。
用老谷的话说,那就是:吃饱了,闲着也是闲着,这样的训练,既能提高大家的战斗意识,增长战斗智慧,异能也会跟着一起增长。并且,那些被干掉的变异动物,不单体型大,有的还能吃,可以很好的作为大家食物的补充。
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个队的队员,几乎每一天都是在战斗中成长的。
老谷和犇笃儿站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面,看着路基下面正在进行的战斗。一边是二队的四名队员,另一边则是四头变异牛,变异牛们没有异能,但是速度,力量都极为惊人,相当于气质系六级的样子,再加上头上坚硬的牛角,每一次撞击,都把汪俊磊的石墙弄的支离破碎。
韦世黔不慌不忙的,一边指挥着战斗,一边同时使出土木双系的能力,既修补着汪俊的石墙,还把藤蔓也缠进石墙里面,这样就提高了石墙的韧劲,极大的提高了石墙的防御能力。
顾延之则是把自己的藤蔓当成了进攻手段,不断缠绕在变异牛的牛蹄上,变异牛的力量非常大,可以三下两下就把藤蔓弄断,但是每次刚把前面的藤蔓弄掉,后面的藤蔓又接踵而至,变异牛们不胜其烦,而且稍不留意,就会被绊一个大跟斗。
于是变异牛更加愤怒了,红着眼,喘着粗气,更加用力的往石墙冲去,却总是一不小心就被绊倒在地。
而作为二队唯一的进攻系选手,聂忠静的主要任务,就是杀死对面的变异牛。不管韦世黔和汪俊防得有多么好,也不管顾延之把变异牛戏耍到什么程度,大家最终的目的,是要杀死变异牛,而这个任务,就责无旁贷的落在了聂忠静身上。
经过一个多月的实战训练,现在的聂忠静,已经远非他日吴下阿蒙。只见他迎着最前面的变异牛,狠狠一记金刀打出,金芒破开厚韧的牛皮,穿过坚硬的牛头骨,直击到牛脑之中。那头变异牛连挣扎一下的反应都没有,就这么直直的躺在地上,死去了。
那边汪俊腾出手来,抛出一块巨石,砸在另一头变异牛头上,那牛一阵眩晕,倒在地上,聂忠静一个箭步窜了上去,不等汪俊再次出手,手中两道金芒直射那变异牛的眼睛,这头变异牛也是无声无息的就失去了生命。
但是连续的全力攻击,让聂忠静也是累得不轻,旁边一头杀红眼的变异牛趁其不备,挣脱脚下的藤蔓,向前一阵急冲,一头就向聂忠静撞来,聂忠静往旁边一闪,将将躲过变异牛的攻击,韦世黔眼见聂忠静遇险,连续的几道藤蔓打出,将那变异牛捆绑起来实,只见那藤蔓上布满尖刺,那刺黑中带亮,一看就是毒性不轻的。
这会儿那藤蔓将变异牛越缠越紧,渐渐穿破变异牛的皮肤,扎进了血液组织,那变异牛一会就躺在地上抽搐起来。
这个手段,正是韦世黔刚觉醒不久的木系五级能力“毒刺”。
见韦世黔又要对最后一头变异牛下手,聂忠静急忙喊道:“小韦住手,被你杀死的牛,肉都不能吃,多浪费啊!”说完就向最后一头变异牛奔去。
那变异牛一看形势不妙,转过身来就要跑,却见汪俊往地上一指,一个陷阱出现在那变异牛脚下,那牛猝不及防,就结结实实的掉在了陷阱之中。聂忠静一看大喜,慢悠悠的走到陷阱边上,把气喘匀后,再次一记金刀打出,将那头变异牛也杀死在陷阱之中。
一直在一旁观看的一队四人这才走了过来,王老竹一边鼓掌,一边说道:“菜鸟们进步很大啊!”王进白了他一眼,说道:“别乱说话,幺舅还在这里呢。”又对着聂忠静说道:“幺舅,真厉害,你可是我们这几人里面进步最大的了。”
聂忠静一边心中欢喜着,一边却说着客气的话:“哪里哪里,都是各位领导得好!再说了,我们现在和一队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老谷看着下面正打扫战场的几人,心中略过一丝淡淡的忧伤。就对着犇笃儿说道:“犇笃儿,我这伤只怕是好不了咯,像我这么没用的人,你还认为我就是那个什么魔始皇吗?”
老谷的语气里带着浓烈的失落,本以为犇笃儿也会被感染着悲伤。没想到犇笃儿却说道:“我把《魔始皇传》一共看了不下十遍,里面的记载和陛下你现在的处境几乎是一样的,魔始皇也是经历了许多的磨难,很多次都差点死去,但是这样的艰难处境反而激发了他的斗志,培养了他成就大业的决心,最终才成为了一统暗魔道的始皇君主。我现在看陛下,却是越看越像魔始皇了!”
老谷看他说的真切,心中颇为感动,却忽然间又有些好笑,就说道:“犇笃儿,暗魔道有没有盗版啊?你不是看了假书吧?我怎么听起来,感觉像是成功人士对普通人的忽悠。”
犇笃儿正色道:“陛下,你好好想一下。你原本的二次觉醒,可是要远远的早过其他的人,如果不是偶然间被聂风那坏蛋打破了丹田,你很有可能是人间道里第一个双系觉醒的。这就说明,陛下的资质,一定带有天赐的成分。而且你手下的这些大臣,都是现阶段人间道最厉害的高手,这就说明了陛下早晚必成大器啊!”
老谷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笑道:“他们可不是我的大臣,我们只是亲戚或者朋友的关系,之所以现在能在一起,也之所以他们会听我的安排,那只是因为我们目前还有共同的目标,而且我的安排,是让他们更加强大,所以他们没有理由拒绝,一旦某一天我们的信念出现了分歧,也许——那就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老谷的话里有太多的不自信,犇笃儿决定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是既不愿意,也不会相信这一群人最终会有分开的一天,但是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临了,自己将怎么办?
犇笃儿一边想着,一边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不管怎么样,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跟着陛下走就是!!!”老谷看着正傻傻表态的犇笃儿,心中涌起无限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