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不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用手将口水擦掉,又怒斥老谷道:“我哪里流口水了?无知小儿,信口雌黄!”
梦不香如果只是道貌岸然,老谷是不会生气的,毕竟他是一族之长,需要用一些方式,来巩固自己的声望。他看着王冠流口水,老谷也只会一笑了之,毕竟王冠长得太过出众,梦不香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事严格的说起来,错在王冠,不在众生。
但是这老不死的做错了事,不仅不认错,还反过来倒打老谷一耙,这事,性质就变了!
还有,他在听说凶奴人能够进入到申城一道生活时,心里明明很激动,却偏要装出一副高冷模样,这人,实在是太能装了。
再说了,他看见王冠流口水,自己作为王冠的老公都没有说什么,这穷酸却为了一个虚无的面子,不仅矢口否认自己的行为,还对老谷倒打一耙。
老谷才成为神灵,凡根未断,心中还是有一些凡俗怒火的。
老谷当即就冷笑了几声,然后说道:“一直以来,本神对于众生,都是抱着怜悯之心,世人犯错,乃是因为修为不足,我并不在意,也不会责罚。”
“但是,在人性之中,却有一些缺点,是万恶中之最恶,也是本神最不能容忍的,这,就是应该受到万人鄙视的‘三马人’。”
“何为‘三马人’?”
“第一,你刚才说道自己的名字时,我愣了一下,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事,谁听到你这样的名字,只怕都会是我这样的反应。然而你却一直没想过要改掉这个名字,或者,在别人听闻你这样的名字而做出呆滞反应时,你并不是采用谅解的方式,而是要吟出一首诗来,然后羞辱别人的无知。这样故意设局,等人入套的把戏,实在是为正人君子所不齿,这,算得上是‘名家学派’的一种‘白马非马’的狡诈。若是这狡诈用在两军阵前,我也不说什么,你却用在一些无聊的事情上面,只是为了炫耀自己懂得一首无病呻吟的诗句。”
“第二,你刚才看见我老婆倾城一笑,当即就流下了口水,可想你心中,想的都是些肮脏龌龊之事。偏偏你还要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这个,算得上是‘儒家’的一种‘心猿意马’的虚伪。”
“第三,你刚才流口水,我们大家都看见了,你却矢口否认,并且反过来骂我无知,冤枉我是在说谎。众目睽睽下的事情,你都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想而知,你平日里,又该是如何嚣张的一个人。这样的行为,简直比‘法家’的‘指鹿为马’还要霸道。”
老谷又继续说道:“作为一位神灵,我答应了阴界中人,要将他们都带到阳光下面去,但是,我也不是毫无原则的,你,就继续留在阴界之中,做一个守墓人吧。”
老谷一番话,说得梦不香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的。眼中的凶光,也随着老谷的话语而越来越盛。
阴界之中,能够有几个人的心是热的?又有谁的爪牙上,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迹的!
梦不香讥笑一声道:“说完了?”
老谷假装不知他起了杀机,淡淡的回道:“差不多吧,我已经很久没有骂过人了,一时之间骂得不太顺畅,等我想好了,会继续训导你的。”
梦不香哈哈一笑道:“无知小儿,今天让你好好的知道,什么才叫做训导。”说完双手一挥,直朝着老谷扑来。
老谷摇摇头道:“你只会骂人无知小儿吗?一点文化都没有,能不能换一句,你这无知老儿。”
夜歌弦看见梦不香居然敢对着老谷发起进攻,惊得眼睛都发直了,心道:梦不香啊梦不香,你还真的是一个无知老儿啊,你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就敢去挑衅神灵。
夜歌弦就想起了老谷没往自己身上使出的那一招,在梦不香如此冒犯神灵的前提下,老谷一旦恼怒,把那一招“雷霆一怒”使出来,那梦不香会变成齑粉不说,这个交易中心,也将会变成一堆瓦砾。
梦不香这人,夜歌弦是知道的,除了特别好面子以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的缺点。而且,作为阴界宝石的交易人,他在这个大厅中的地位,那是无人能够代替的。
梦不香,还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