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颇忽然说道:“这块宝石的故事,我也是听过的,但是却从来也未见过,我还以为,它就只是一个传说呢!”
梦不香哈哈一笑道:“这样的至宝,哪能随便就给你们这些小娃娃看了,只怕你们看了,是一定会起心的,梦颇你也还就罢了,顶多是看上几眼,然后再依依不舍而去,可是如果让夜歌弦看见了,他要是起了抢夺之心,那宝石必然要易主,我又打不过他。”
说完,就转过头来,对着夜歌弦。
夜歌弦轻叹一声,说道:“那可不好说,我反正是个强盗,虽然原则上是不抢阴界人的东西的,但是如果那宝石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功效,我可保不住一定能遵守自己许下的承诺。”
夜歌弦这么一说,再次将这宝石的地位,又向上拔高了一些。
老谷看着这几人,反反复复的强调着东西的好,却始终也不见拿出来,心中原本有些不耐烦,正要出言呵斥,却只见王冠站在自己身旁,嘴角带笑,眉眼含春,对那东西,已然是充满了无限的向往。
众人在疯大鸡的世界里,呆了差不多二百来年,王冠虽然是和老谷有着夫妻上的名分,但二人却一直保持着纯洁的友谊。而且在老谷看来,王冠其实是一直都瞧不上自己的。老谷也很有自知之明,心说自己又老又丑,既不勤劳,也无情趣,也就是杨飞云眼拙,这才把自己当成一块宝,换了其他的女子,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喜欢上自己这一款的。
老谷是这样猜想着,王冠也是这么表现着,老谷原本以为,两人之间,也就只能这样得过且过了。
不曾想到,自从来到了阴阳星,又或者是自从钟佳宁出现之后,王冠对待自己的态度,忽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仅有事没事的就往自己跟前凑,就连说话举止,也都透着亲昵和大胆。
老谷的原则是,你如果对我好,我就能对你好得不得了,虽然老谷一直怀疑王冠这样的表现,是有可能做给钟佳宁看的,但是,那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猜测,真相是什么,老谷不知道,其实,也不想知道。
一位绝世的美人,一天天的对着你眉来眼去的,你只管去享受其中的美好就是,何必要清清楚楚的明白缘由,就像郑燮写的那样——难得糊涂。
于是老谷轻笑了一下,转过身来,拿了一条凳子就塞在屁股下面,然后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支香烟,饶有兴致的做起看客来。
梦不香一直在偷偷观察着老谷的举动,毕竟,他得罪的人,只是老谷,对他能有杀心的人,也只有老谷。
梦不香看见老谷坐在了凳子上,一边看着王冠,一边脸上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而那脸上的杀机,已然完全抛洒在九霄云外。
梦不香心中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心知刚才的表现,已然将自己从一个九死一生的局面中,成功的救上岸来。他既满意于自己临危之际的智慧,也感激着夜歌弦对自己的帮衬,同时,对于将宝石献给王冠,他也是乐意的,不为别的,就只为王冠那倾城的容颜。
绝世的牝宝,配上绝世的美人,这才是最好的归宿!
梦颇为了配合梦不香,将那宝物的价值更加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于是便要将自己无知小白的角色,扮演到底。
当然,梦颇本身,对那传说中闻名遐迩,但在现实中却从未见过的宝物,也真的是充满着好奇的。
梦颇问道:“族长,你说的这件宝物,在阴界之中,一直都只是一个传说,因为谁也没有亲眼见到过,现在我都怀疑,那东西是否真实存在。你是把他藏在阴界某个最为隐秘的地方了吗?”
梦不香摇摇头,说道:“这世间,又有哪里会是绝对隐秘的,况且阴界之中,处处黑暗,那宝物又是自己会发光的,要是真有那么一丝丝的露了出来,几里之外,都能察觉,所以如果放在阴界之中,绝对是大大的不妥!”
梦颇有些意外,又问道:“如果阴界之中,已无那宝物的藏身之地,而放在白道的任何一个地方,只怕会是更加的不安全,那难道,你是一直把它带在身边的?”
梦不香先是对着梦颇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道:“我若将它一直带着身边,它的光华,也免不了会透露出来,我虽说是有些本事,但是如果引来了阴阳星上最为厉害的角色,明枪暗箭之下,我也不能保证就一定能全身而退。”
梦颇见他先是点头,随后却又摇头,一时之间有些迷茫。
梦不香却微微露出一丝苦笑,然后说道:“当初老族长将这件宝物交付于我时,曾经千般叮咛,万般嘱咐,让我纵然是舍了自己的性命,也不能将东西丢了。”
“我当时正值年轻气盛,心中正是狂傲之时,以为以自己的能力,在阴界之中,应该绝无敌手,因为那个时候,夜歌弦还没有出生。”
“我将这宝物带在身上,却不曾想到,它的光华,早已彰显了它的存在,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几乎每一天,都是在被追杀中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