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松了口气。
同时心中凛然。
这个女人的观察力太可怕了。
“我只是觉得有点特别，想带回去研究一下。”
江洋“如实”地说道。
“嗯。”
聂九罗没再追问，转而说道：
“今天的事情，我会向蒋叔）报告你的功劳。”
“组织里，像你这样有胆实的新人不多见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赞赏。
但江洋听不出，这赞赏里有几分是真心。
……
【叮！触发选择：如何回应聂九罗的赞赏？】
【选项一：谦逊推辞，表示分内之事。奖励：沉稳特质强化。】
【选项二：顺势展示价值，询问更多关于地枭和缠头军的信息。奖励：情报点+1，聂九罗好感度+5。】
【选项三：故作神秘，暗示自己另有能力。奖励：神秘感提升，可能引起进一步探究。】
……
江洋选择了二。
他需要快速了解这个世界，融入这个群体。
而聂九罗是条极佳的途径。
何况，她还是迪丽热芭的高阶版本。
“功劳不敢当，能帮上忙就好。”
江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诚恳：
“我只是没想到，地枭竟然如此诡异。”
“它们潜伏在人类社会中，到底想干什么，只是为了一副皮囊？”
“我们缠头军，现在又是什么状况？”
聂九罗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似乎对他的问题并不意外。
“地枭渴望的，是彻底取代我们，行走在阳光之下。”
“它们有组织，有谋划，远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
聂九罗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沉重：
“至于缠头军……”
“时代变了，猎人早已不是曾经的猎人。”
“老的老，散的散，青黄不接。”
“像今晚这样被地枭伏击的事情，近来并不少见。”
江洋沉默。
南山猎人的处境确实不妙，人员稀少，装备似乎也跟不上。
而且，还不怎么团结。
地枭那边，却有着严密的组织和庞大的势力。
“林姨”林喜柔，特别照顾自己枭。
抛开身份和立场，林姨无疑是更好的领导者。
“我们更需要团结，需要新鲜血液。”
江洋适时地表露态度。
聂九罗微微颔首，不再说话。
车子最终驶入一个位于老城区的工作室小院。
院子闹中取静，种着些花草，还有个小凉亭。
工作室里摆放着不少已完成和未完成的雕塑作品，艺术气息浓厚。
这里就是聂九罗作为“雕刻艺术家”的伪装身份所在地。
进入工作室，聂九罗示意江洋自便。
自己则去里间更换被雨水和血水浸湿的衣服。
江洋走到一个已完成的白泥少女雕塑前。
少女拈花微笑，裙裾飞扬，神态生动无比，仿佛下一刻就要活过来。
他不禁感叹聂九罗在艺术上的造诣确实非凡。
趁着独处的机会，江洋再次沟通系统，仔细体会着刚刚获得的“双全手”。
关于肉改魂控的玄奥法门在心中流淌。
江洋有一种直觉，若能修炼到高深境界，或许不仅能改变自身。
甚至还能影响甚至掌控他人。
比如……地枭？！
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萌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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