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刀法很厉害，但每一次使用，是不是都会让你感到一种难以控制的躁动？”
“仿佛有另一个意识在试图接管你的身体？”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聂九罗的秘密。
她握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
这是疯刀传承最大的隐患，除了她和已故的师父，几乎无人知晓。
“你怎么会知道？”
聂九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
【叮！聂九罗好感度+5，好奇心大幅提升。】
……
江洋心中微定，知道自己赌对了。
从剧中关于“疯刀”的只言片语，加上双全手那一瞬间的感知。
他推测出了这个可能性。
“我说了，我能感知到一些特别的东西。”
江洋语气平和，说道：
“而且，我或许有办法帮你缓解这种状况。”
聂九罗盯着他看了许久，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室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最终，她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语气复杂：
“你比我想象的要神秘得多，江洋。”
“希望你不是在信口开河。”
“时间会证明一切。”
江洋坦然迎接她的目光。
这一晚，江洋住在聂九罗工作室的客房里，睡得并不安稳。
他一边在脑海中反复揣摩双全手的奥妙。
一边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第二天清晨，江洋被一阵规律的雕刻声唤醒。
走出客房，看到聂九罗已经坐在工作台前，手中刻刀飞舞。
一块普通的木头在她手中逐渐显露出灵动的轮廓。
她的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未发生。
“醒了？”
聂九罗头也不抬：
“厨房有早餐，自己解决。”
“吃完我们去见蒋叔。”
江洋注意到。
她对他的态度似乎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些许自然的熟稔。
这是一个好迹象。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和煎蛋，味道出乎意料地不错。
江洋一边吃，一边观察着工作中的聂九罗。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与她持刀时凌厉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的雕刻技艺赏心悦目。”
江洋由衷赞叹。
“习惯了。”
聂九罗放下刻刀，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
“握刀的手，总要找点别的事情来平衡。”
她话中有话，江洋听懂了。
这是疯刀传承者对抗那种“疯意”的方式之一。
两人吃完早餐，聂九罗开车载着江洋前往南山猎人在本市的据点。
一家看似普通的古董店“百物阁”。
店内，一个穿着中式褂子、精神矍铄的中年男人正在擦拭着一个青花瓷瓶。
抬头看到聂九罗和江洋一起进来：
“啊罗，这么早？这位是？”
蒋百川，南山猎人组织的负责人，目光落在江洋身上，带着一丝戒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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