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他梳理了一下躁动的地枭本源。
老周身体一震。
感觉多年来困扰他的混乱与刺痛感，竟然真的减轻了不少。
头脑也清明了许多！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洋，眼中终于燃起了真正的希望之火。
“这只是开始。”
江洋收回手，说道：
“保持联系，用你自己的方式。”
“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
停顿片刻，又补充了一句，道：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命运，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
江洋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控制手段。
但是这种基于恐惧与希望的心理掌控，往往比灵魂烙印更有效。
吃过一次甜头后。
老周恐怕再也无法忍受，地枭本源带来的无尽困扰。
毕竟，有药可医和无药可医，是根本不同的两回事。
复杂地看了江洋一眼。
老周欲言又止。
最终低下头，默默转身，消失在了黑暗的楼道里。
“就这样直接放他走，没问题吗？”
聂九罗有些担忧。
江洋摇摇头，看着老周消失的方向，说道：
“见过阳光之后，没有人还能继续忍受黑暗。”
随后转过身，目光投向北方，喃喃道：
“北郊山区，黑白涧的起源之物。”
“林喜柔，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一点了。”
接下来的计划，就是想办法混入北郊的勘探队伍。
或者，找到负责与黑藤苅族联系的刀疤。
回到工作室后。
江洋对过来的邢深余蓉等人说完老周给的情报，总结道：
“从目前来看，林喜柔不仅在寻找起源碎片，试图扩大黑白涧的出入通道。”
“而且还至少一种苅族建立了合作关系，进行着以生灵为祭品的邪恶仪式。”
“黑藤苅族，吞噬生命强化自身，倒是符合记载。”
余蓉若有所思，道：
“我们之前在南巴猴头，清理过的巢穴里也有类似的气息。”
“但没见到黑藤苅族的本体。”
“它们一般藏在深山里，这次居然跑到城市猎食。”
“看来林喜柔手里，有黑藤苅族需要的东西。”
“起源碎片。”
邢深用涣散的瞳孔看向江洋的方向，道：
“你确定感知到的，不是更强大的地枭晶核之类？”
“我很确定。”
江洋肯定地说道：
“那种古老、苍茫的气息，根本做不了假。”
“而且碎片肯定不止一块，林喜柔在收集。”
“她收集齐了想干嘛？”
“打开黑白涧大门迎新？！”
大头嗤笑一声，但眼神里没有笑意，骂道：
“妈的，这帮疯子！”
“恐怕不止开门那么简单。”
邢深的手指在交叠的手背上轻轻敲击，沉思道：
“如果碎片真的蕴含黑白涧的起源规则。”
“那么理论上，掌握它的人，或许能在一定程度上修改或者定义规则。”
“比如让地枭在阳光下不再虚弱，让人类更容易被转化为地枭。”
“甚至，创造出更强大的地枭变种。”
工作室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聂九罗脸色微白，江洋也感到一股寒意沿着脊椎向上爬升：
如果邢深的推测是对的，林喜柔的图谋就太可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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