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连续响铃。
而是特定频率的提示音，代表着有非紧急加密信息传入。
聂九罗走过去。
在座机上操作了几下，打印机吐出一张纸。
纸上没有文字。
只有一幅用简洁线条勾勒的素描：
一只被关在华丽鸟笼中的夜莺，鸟笼的门微微打开一条缝。
夜莺的脚边，掉落一小片不规则的黑色碎片。
素描右下角，有一个几乎看不清的印章痕迹。
仔细辨认，是篆体的“拓”字。
“炎拓……”
聂九罗拿起纸，眉头微蹙，道：
“他想暗示我们什么？”
“鸟笼是林喜柔的控制？夜莺是指他自己？门开了条缝……”
“他想传递什么消息？”
“黑色碎片？起源碎片？！”
江洋接过素描，仔细观察那片黑色碎片的画法。
笔触刻意加重，边缘有细微的锯齿状痕迹，大胆地猜测道：
“他可能在告诉我们，他知道起源碎片在哪里！”
“鸟笼的门开了一条缝。”
江洋若有所思，道：
“这是机会，也可能是陷阱。”
“他想合作，但受制于林喜柔，只能以这种隐晦的方式接触。”
“所以，拓境画廊的鉴赏会，可以考虑……”
炎拓开了个画廊，叫拓境。
最近有个鉴赏会，广发邀请函，对收藏或艺术感兴趣的人，都可以过去。
而且，不像之前夜莺会所那样，不需要实名。
“太冒险了。”
聂九罗立刻反对，道：
“林喜柔肯定在他身边布置了大师眼线，直接接触太危险。”
“不一定要直接接触。”
江洋知道剧中炎拓的立场，但如今的世界变化太大，无法确定。
大脑飞快地盘算着，说道：
“以匿名收藏家的身份，参加鉴赏会。”
“不与他直接交谈，只观察，看他会不会有进一步的暗示或行动。”
“同时，我们需要有人在外围，验证他提供的线索。”
江洋看向聂九罗，决定道：
“鉴赏会我亲自去，换个伪装。”
“你和余蓉、大头三人，根据素描可能暗示的地点，进行外围侦查。”
“邢深……”
提到这个名字，江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由他来提供情报支持和远程预警。”
“你一个人去？”
聂九罗还是不放心。
“人少目标小。”
“而且我有新的能力，自保和脱身没问题。”
江洋语气坚定，道：
“这是了解炎拓，获取起源碎片线索的不错机会。”
“林喜柔加速了行动，我们不能当个看客，被动地看着她行动。”
聂九罗沉默良久。
她知道江洋说得有理，最终点头道：
“伪装要更彻底，身份要绝对干净。。”
“鉴赏会虽然匿名，但暗中的安检肯定有，林喜柔很有可能借此机会排查可疑人物！”
“放心，通天箓里，有几道符专擅此道。”
江洋已有打算。
计划迅速制定。
江洋伪装成一位旅居海外，对东方神秘古物感兴趣的年轻华裔富商陈墨，参加鉴赏会。
聂九罗、余蓉和大头组成侦查小组。
根据炎拓素描中黑色碎片的背景线条，结合邢深提供的北郊山区地质资料。
筛选出三个可能的地点进行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