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高见。”
“确实，回溯源头，才能看清本质。”
炎拓顿了顿，抬手看了看腕表，道：
“抱歉，外面还有几位客人需要招呼。”
“陈先生在这里请慢慢欣赏。”
说完微微欠身，带着保镖离开了小厅。
回溯源头……
看清本质……
江洋咀嚼着这句话。
又看了看那黑玉圆盘和基座上的细微粉末。
炎拓在暗示，秘密在左边的地下？
还是圆盘的源头之地？
江洋不再停留，也离开小厅。
又在主展厅盘桓片刻，便以有事为由，礼貌地提前离场。
走出画廊，晚风清凉。
江洋没有直接返回，而是在附近街道绕了几圈。
确认无人跟踪后。
才在一个僻静处，联系了聂九罗。
“有发现。”
他简短地将黑玉圆盘、基座粉末，以及炎拓的手势和话语，加上自己的推测告知。
“左？地下？”
聂九罗的声音从加密耳机中传来，道：
“我们这边也有发现。”
“第三个排查点，北郊黑云峡东侧山麓，有一个废弃多年的战时地下防空洞系统。”
“入口极其隐蔽，但我们发现了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迹。”
“余蓉感知到类似植物园那种法阵的残留气息，还有车辙印，通往山里更深的地方。”
“那里，就在我们目前位置的，左边！”
“地下防空洞……”
江洋眼神锐利起来，道：
“那里极有可能就是炎拓暗示的目的地！”
“但也极有可能又是一个陷阱。”
“不管炎拓是不是站在我们这一边，林喜柔和刀疤乌鸦这些人，很喜欢布置陷阱。”
江洋每一次行动，几乎都是陷阱。
排除掉邢深背叛的情况下，那就只能说明。
那些陷阱，不是给他准备的。
而是给所有可能存在的敌人准备的。
而江洋，只是恰好撞了上去。
“我和余蓉、大头正在外围观察。”
“暂时没有发现大规模守卫，但感觉不太对劲，太安静了。”
聂九罗语气凝重，道：
“乌鸦接手后，按说这种可能存放重要物资或进行仪式的地方，不该如此松懈。”
“除非，他想请君入瓮。”
江洋冷静分析，道：
“或者，真正的核心并不在那里，那里只是个幌子或中转站。”
“现在怎么办？”
江洋思索片刻，道：
“你们继续隐蔽观察，不要贸然进入。”
“我马上过来与你们汇合。”
“既然炎拓给出了线索，乌鸦也可能设了局，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
“你想做什么？”
“如果那里真是陷阱，乌鸦一定在附近某处观察，等着我们进去。”
“或者，那里有我们需要确认的东西，但进去风险太大。”
江洋脑中一个计划逐渐成形，道：
“我们不去地下，我们去请乌鸦出来。”
“或者，至少逼他动一动。”
“太危险了！”
“乌鸦阴险狡诈，实力可能不如熊黑，但更难对付。”
“我知道。”
江洋看着自己的手掌。
感受着体内六库仙贼的吞噬之力，以及双全手的掌控之力，道：
“所以，我们要换个打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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