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会散去,天幕也悄然消失,院子里很快恢复了平静,但每个人看许大海的眼神,都彻底变了。
不再是过去的漠视和可怜,而是充满了敬畏、好奇,甚至是深深的恐惧。
他那手“天上放影戏”的通天手段,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比神仙还厉害。院里的禽兽们,一个个夹起了尾巴,生怕自己那点小心思,也被许大海给放到天上去展览。
【叮!恭喜宿主完美完成初始任务“盘点偷鸡事件”,影响力评级:S+!】
【任务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200元,全国粮票50斤,神级钳工技术(初级)!】
许大海的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大脑,无数关于钳工的知识、技巧、经验,仿佛他亲身实践了几十年一般,深刻地烙印在记忆里。
二百块现金!五十斤全国粮票!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只有三十多块,买什么都需要票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更重要的是,【神级钳工技术】!在这个工业立国的时代,技术就是铁饭碗!一个八级钳工,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傅,工资待遇比厂长都高。而神级钳工技术,只会比八级钳工更强!
许大海心中一阵火热,这才是他未来安身立命的根本!
“大海兄弟!不,大海哥!”
傻柱一脸激动地跑了过来,黝黑的脸上满是感激和愧疚。“今天这事儿,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哥哥我这黑锅就背定了!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总拿你当小孩看,你别往心里去。以后,但凡有事,你吱一声,上刀山下火海,哥哥我绝不含糊!”
许大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柱子哥,客气了。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他清楚,经过今天这件事,傻柱已经彻底看清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真面目,算是把他从火坑里拉了出来。这个四合院战神,以后就是自己最坚实的盟友了。
送走了感激涕零的傻柱,许大海的目光变得冷冽起来。
他径直走向中院许大茂的家。
许大茂和娄晓娥正在屋里吵架,娄晓娥嫌他今天丢人现眼,许大茂则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媳妇身上。看到许大海进来,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许大茂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尿渍,眼神躲闪,又惊又怕。
“你……你来干什么?”
“分家。”
许大海开门见山,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什么?分家?”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想得美!我告诉你,这个家我说了算!你想分家,门儿都没有!”
“是吗?”许大海冷笑一声,缓缓上前一步。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许大茂。但那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和今天在中院那神鬼莫测的手段,让许大茂瞬间想起了被支配的恐惧。他仿佛又看到了天上那块巨大的“影戏屏幕”,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吓尿的丑态被全院人围观。
许大茂的气焰瞬间就灭了,他色厉内荏地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你别乱来!打人是犯法的!”
“我不想干什么。”许大海淡淡地说道,“爹妈留下的东西,一人一半,公平合理。我只要我应得的那一份。钱,票,还有这院里空着的那间耳房,我要搬出去住。”
“你……”
“哥,”许大海打断了他,声音陡然转冷,“我劝你最好答应。不然,我怕我明天一不小心,又想在院里给大家放点‘影戏’看看。比如……某人是怎么在背后咒骂自己亲弟弟早点死,又是怎么推了他一把的。”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许大茂的天灵盖上!
他脸色煞白,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知道,许大海什么都知道!他真的有那个本事,把自己做的丑事公之于众!
一旁的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个强势、冷静的许大海,再看看自己那个外强中干、被吓得屁滚尿流的丈夫,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最终,在许大海的绝对威慑下,许大茂哆哆嗦嗦地从柜子里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一共四十多块钱,一堆粮票布票。在许大海的注视下,他一张张地数,一分分地算,最后不情不愿地分了一半给许大海。
许大海接过二十一块五毛钱和一沓票证,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他拿着分到的钱,找到了这院里空置许久的一间耳房。
这间耳房不大,也就十来个平方,堆满了杂物,墙角结着厚厚的蜘蛛网,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味扑面而来。但许大海毫不在意,这总算是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他花了一整个晚上,将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把破烂的杂物扔掉,用抹布擦去每一寸的灰尘,又找来旧报纸糊了墙。虽然简陋,但窗明几净,有了家的模样。
当他躺在自己亲手收拾出来的木板床上时,虽然身下坚硬,但内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宁。
从今天起,他许大海,正式与过去告别,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开启了属于自己的崭新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