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
石破天惊!
当光幕上那冰冷的结论,如同最终审判一般落下时,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那股子刚从许大茂裤裆里散发出来的骚臭味,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随即,这寂静被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打破,紧接着,便是压抑不住的,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议论声!
“我的天!原来不能生的是许大茂啊!”
“存活率为零?那不就是……绝户头吗?”
“哎哟喂,真看不出来啊!他天天在院里骂娄晓娥是‘不下蛋的母鸡’,合着他自己才是那只‘不会打鸣的公鸡’啊!”
“太不是东西了!自己有毛病,还把责任全推给媳妇儿,让晓娥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这叫什么事儿啊!”
幸灾乐祸的贾张氏一拍大腿,乐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报应!这就是报应!我早就说他是个绝户命!以前还敢笑话我家东旭!活该!”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像个领导一样踱着步,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故作深沉:“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大爷易中海想站出来维持秩序,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事儿太丢人了,简直是把四合院的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鄙夷、嘲讽、同情、恍然大悟……无数道复杂的目光,像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许大茂的身上。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了菜市口,被成千上万的人围观、指点、唾骂。那种极致的羞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他引以为傲的男性尊严,他赖以生存的虚伪面具,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连一点渣都不剩!
“不……不是的……是假的!都是假的!”许大茂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是许大海!是这个小畜生搞的鬼!他在害我!你们不要信!这是封建迷信!是牛鬼蛇神!”
然而,他的辩解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天幕的神奇和诡异,早已在众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更何况,这“天上的大画片”解释得有理有据,通俗易懂,比他那歇斯底里的吼叫,可信度高多了。
“啊——!”
在极致的羞辱和绝望中,许大茂眼前一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噗通”一声,当场昏死过去。
而另一边,娄晓娥整个人都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她傻傻地看着天幕上那刺眼的结论,又看了看地上昏死过去的许大茂,脑子里一片空白。
多年的委屈、自责、痛苦、压抑……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原来是这样!
原来真的是这样!
不是我的问题!从来都不是我的问题!
是这个男人,这个自私、恶毒、卑鄙无耻的男人,为了他那点可怜的面子,欺骗了她这么多年!让她背负着“不孕”的骂名,让她在娘家抬不起头,让她在整个大院里受尽了白眼和嘲笑!让她每次过年回婆家,都被许大茂的母亲指着鼻子骂!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她的心底最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
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滚落。但这一次,不是委屈的泪,不是痛苦的泪,而是解脱的泪,是憎恨的泪!
她缓缓地走到院子中央,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站到了许大茂的身边。她没有去看那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男人,而是抬起头,目光扫过院里的每一个人,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而又决绝的声音,大声宣布:
“我,娄晓娥,从今天起,要和许大茂这个骗子、这个畜生,离婚!”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了很远很远。
说完,她没有一丝留恋,转身回到屋里。片刻之后,她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和一串叮当作响的自行车钥匙。
这是她和许大茂结婚时,许大茂最常在外面炫耀的东西。
她走到院子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高高地举起手,然后狠狠地将手表和钥匙砸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叮当!”
手表摔在青石板上,表盘瞬间四分五裂。
“你的这些东西,我嫌脏!”娄晓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力量,“从今天起,我娄晓娥跟你许大茂,一刀两断,恩断义绝!”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个让她受尽了屈辱的家,发丝凌乱,眼神却无比坚定。她没有停顿,满脸泪水地跑出月亮门,跑进漆黑的胡同,拦下了一辆深夜晚归的板车,声音嘶哑地催促着:“师傅,快!去娄公馆!求您了,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