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午后,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懒洋洋地洒进许大海家的客厅。
屋子里,暖气烧得很足,暖意融融。
一张八仙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一锅热气腾腾的砂锅鸡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香气。许大海、冉秋叶,还有冉秋叶的父母,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酒过三巡,冉父的脸颊泛起红晕。他是一位老派的知识分子,在大学里教了一辈子书,身上总带着一股儒雅的书卷气。他夹了一筷子花生米,指着对面的女婿,眼神里充满了感慨和赞叹,笑道:“大海啊,昨儿个我们校长还跟我打听你呢,想请你去给今年的新生做个讲座,讲讲你的那个‘工学结合’理念。我说你忙,那是国家的人,哪能随便被我这老头子使唤。”
“爸,您这就折煞我了。”许大海连忙给岳父满上酒,“在您面前,我永远是半个学生。再说了,什么国家的人,回家了,我就是秋叶的丈夫,您的女婿。”
冉父哈哈大笑,喝了一口酒,话匣子也打开了:“我不是跟你客气。我是真佩服你!想当初,你提出那个‘工学结合’,多少老专家跳着脚反对,说你不尊重知识。现在呢?我听学校管分配的老朋友说,你们那工业大学毕业的学生,现在是各大部委和重点工厂抢着要的香饽饽,一个顶三个用!我们学校的好多毕业生,到了单位,还得让你学校出来的学生带呢!这叫什么?这就叫实践出真知!”
冉母也在一旁笑着附和:“可不是嘛。我们家秋叶,真是嫁对人了。现在走到哪儿,别人一听我是许大海的岳母,那眼神都不一样了。上回我去看病,那老专家一看我名字,就问我是不是冉秋叶的母亲,态度立马热情得不得了,说多亏了你女婿,他那个老慢支的毛病,就是看了你发表的论文,用针灸结合中药调理好的。”
冉秋叶听着父母的夸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她温柔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眼里的爱意和崇拜,几乎要满溢出来。她给父亲夹了一块鸡肉,抿嘴偷笑道:“爸,您是不知道,他现在那号多难挂,连部里的领导都得排队,您这面子可大着呢。”
“我这算什么面子。”冉父摆摆手,感慨道,“大海啊,说真的,我这辈子,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可像你这样的奇才,真是……真是百年一遇。在工业上,你一个人,盘活了多少厂子;在商业上,虽然你不显山不露水,但谁不知道那个在海外叱咤风云的凤凰集团,背后就有你的影子?为国家赚回来的外汇,引进的那些稀缺资源和技术,那都是实打实的功劳!还有医学,你那一手针灸,更是神乎其技,都扬名到国外去了!现在多少外国人,挤破了头都想来咱们国家学中医,这可真是给咱们华夏人长脸啊!”
面对岳父如此高的评价,许大海只是谦虚地笑了笑。他说的风轻云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路走来,他付出了多少心血。
从最初在四合院里,为了生存和复仇,与那些禽兽斗智斗勇,到后来一步步走出那个小院,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天地。他脑海中的那个系统,如今已经很少再发布任务了。因为,他已经不再需要系统的奖励。
神级的技术,已经融入他的骨血,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超越时代的知识和眼光,已经刻在他的脑海里,成为了他洞察未来的罗盘。他积累的人脉,从工厂的普通工人,到部级的大佬,乃至国外的商业巨子,已经编织成了一张覆盖全球的巨大网络。他所拥有的财富,无论是国内的产业,还是海外的资本,都足以让他富可敌国。
他不再需要依靠外力,他自己,就是最强大的力量。
饭后,冉父冉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许大海和冉秋叶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
“在想什么呢?”冉秋叶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身上披着他刚刚为她披上的羊毛披肩。
“在想,我们的孩子,以后会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里。”许大海搂住妻子的肩膀,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遥远的未来。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了这个时代。他搂着妻子,目光越过四合院低矮的屋檐,望向远处正在拔地而起的高楼塔吊和闪烁的霓虹。
“秋叶,”他轻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随身多年,已经有了温度的老怀表,“起风了。”
冉秋叶紧了紧身上的披肩,依偎得更紧了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安稳气息:“不管风往哪吹,家都在这儿。”
许大海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地球只是起点,他的征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