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冠廷说:“对,他们两个要做的很简单,就是希望停止内战,一致对外,那你知道这个外是什么吗?”
赵锡良说:“那还有说,当然是小倭国鬼子。”
林冠廷说:“你说的对,从9.18到现在过去整整五年零三个月了,9.18的时候,号称三十万大军的东北军一枪不放就离开故土,这股怨气早就积攒已久,现在又把他们调去打红军,损兵折将不说,还得不到应有的补充,甚至被打残的部队直接就取消了番号,让这股怨气更加膨胀,一个气球里的气如果太多,就会爆炸,而且这不只是东北军,还有广大人民群众,也纷纷喊出停止内战,一致对外的口号,这是顺应潮流的,蒋委员长无法改变的,你们所有人也不用担心,蒋委员长的安全不会受到威胁的,我相信这件事情很快就会得到最好的答案,只要把这件事情解决好了,那离我们上战场打鬼子的日子就不远了,你们回去以后,也注意部队,任何人不得私自讨论这件事情。”
“是。”众军官一起回答道。
林冠廷说:“所有人回去了,以前怎么安排的,以后也是那样,等候新的指示就好了,散会吧!”
很快,如林冠廷所说的,西安事变得到了和平解决,校长也同意了停止内战,但是张学良在护送校长回到南京后立刻被逮捕软禁起来了。
时光荏苒,转眼之间,两个多月的时间已经悄然流逝,时间的指针来到了1937年2月20日。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气也逐渐变得暖和起来,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春天。
林冠廷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暗自盘算着。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间表,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了。
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林冠廷对张国华和赵锡良说道:“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去一趟上海,这段时间部队的所有事务就拜托给你们二位了。”
张国华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没问题,师座,您放心去吧!”
然而,赵锡良却有些好奇地问道:“师座,我可以冒昧地问一下,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您亲自跑这一趟呢?”
林冠廷微微一笑,解释道:“如今,全国上下呼吁抗日的热情日益高涨,我们的部队虽然经过了严格的训练,政治和作战能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在武器装备方面,我们还有所欠缺。所以,我打算前往上海,与洋人联系,想办法购置一批欧式装备,以增强我们的战斗力。”
赵锡良恍然大悟,连忙说道:“原来如此,师座,您放心去吧!我和参谋长一定会把部队管理得井井有条的。”
张国华说:“师座,那你准备带多少人去啊!”
林冠廷说:“我考虑了一下,我打算带特务营的一个连去就好了,另外就是电讯处处长薛艳芳,我准备让她参加这次行动。”
听了林冠廷说的话,两个人觉得前半句没问题,但是不太理解后半句。
林冠廷从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就看得出来,说:“你们两个不要多想,我这次去上海肯定不能大张旗鼓的去,肯定要装作生意人去的,还有就是薛处长曾经在上海工作过,她对那边比我们都熟悉,我们三个除了1.28,都没有去过上海。”
“原来是这样,”张国华说,“我还以为,哈哈。”
林冠廷说:“行了,那部队暂时就交给你们两个了,我现在先去通知薛处长,今天下午就出发。”
“是。”
十多分钟后,林冠廷走到电讯处办公室,敲了敲门,“请进。”里面的薛艳芳说。
薛艳芳看到林冠廷走进来,连忙起身敬礼。林冠廷对其他人说:“你们先出去一会,我有事和你们处长谈。”
听到林冠廷的话,电讯处的其他人都立刻走出去,还懂事的把门带上了。
看着林冠廷,薛艳芳突然有点脸红,说:“师座,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林冠廷看到薛艳芳脸红了,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但是没想到平时高冷的女神居然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是这样,我要去一趟上海,”林冠廷说,“考虑到你之前曾经在上海工作过,所以我想带你一起去。”
薛艳芳说:“去上海,那什么时候出发?。”
林冠廷说:“今天下午一点就出发吧!你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一下,做好安排,一点钟我们就出发。”
薛艳芳说:“是,对了,师座,我想问一下,就我们两个人去吗?”
林冠廷说:“当然,不是,还有赵小虎,罗勇,周子义和特务营一连,总共一百多号人,不过罗勇,周子义,赵小虎我们五个人一组,特务一连另外单独分开行动,到了上海统一集合。”
“是,那我现在就准备一下。”薛艳芳知道林冠廷肯定是去做重要的事,就没有再问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林冠廷又把罗勇和周子义喊过来让他们把手里的事都交代好,然后一起去上海。
两天后,经过漫长的旅程,五个人终于抵达了繁华的上海。这座城市充满了喧嚣与活力,街头巷尾人头攒动,车水马龙。
林冠廷身着一袭笔挺的西装,戴着墨镜,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公文包,俨然是一位成功的商人。而薛艳芳则穿着一袭优雅的旗袍,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仿佛她就是那位商人的太太。
罗勇和周子义则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神情严肃,他们扮演着护卫的角色,时刻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