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奇!我他妈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从小给你当牛做马,什么好事都紧着你!”
“就因为你那张破嘴,在爹妈面前撒泼耍赖、挑拨离间,老子从小到大替你挨了多少顿抽?”
“老子今天就要把这些打,全部还给你!十倍还给你!”
刘光天在一旁没多废话,因为他想说的,光福都已经喊出来了。
对,这就是报复!
妈的,就因为这个崽种,他跟光福不知道多挨了多少冤枉打!
今天要不把他打疼了,打怕了,以后还得受欺负!
随着雨点般的拳脚落下,刘光奇终于从懵逼中反应了过来——主要是太他妈疼了!
他从小被刘海中捧在手心,含在嘴里怕化了,好吃好喝供着,细皮嫩肉的,哪儿受过这种罪?
几脚下去,他直接就被打哭了,疼得涕泪横流,毫无形象地在地上缩成一团,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爹!爸!救命啊!我受不了了!”
“疼死我了!快救救我啊!他们要打死我啊!”
刘海中刚才也是一愣神,他是真没想到这两个小畜生真敢当着他的面动手!
就在他愣神的这几秒钟,俩小的已经扑上去把刘光齐揍得哭爹喊娘了。
这一刻,刘海中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怒火掀开了!
刘光奇那是他的心尖肉,眼珠子!
他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今天居然被这两个他瞧不上的小儿子按在地上打?
“两个畜生!老子今天非把你们的腿打断不可!”
他目眦欲裂,咆哮着,挥舞着皮带就冲过去,想先把骑在刘光齐身上的两个小子抽开。
刘光天眼角的余光一直瞄着刘海中,看他皮带挥来,立刻对光福喊道:
“光福!躲!”
兄弟俩默契十足,瞬间放弃殴打刘光奇,敏捷地朝两边跳开。
刘海中虽然力气大,膀大腰圆,但毕竟年纪上来了,身体笨重,远不如两个常年干体力活、身手灵活的年轻人敏捷。
他抡着皮带,呼呼生风,却几次都被刘光天和刘光福险险躲过。
就这样,父子三人在这不大的屋里展开了追逐。
刘海中追着打,两兄弟就灵活地躲。
桌子被撞歪了,桌上的茶杯、记账的本子“哗啦”掉了一地。
这还没完,每当刘光天或刘光福躲开一击,从倒在地上的刘光奇身边跑过时,都不忘忙里偷闲,顺手再给他邦邦两拳,或者狠狠踹上一脚!
反正边躲着刘海中的皮带,边抽空揍刘光奇!
为什么哥俩不直接打完就跑?
因为气还没出够!
就算被刘海中追着打,今天也非得把刘光奇收拾服了不可!
屋里顿时鸡飞狗跳,刘光奇的惨叫声、刘海中的怒吼声、家具被撞倒的乒乓声、二大妈周淑芬尖利的哭喊劝阻声混作一团,彻底乱了套!
中院,东厢房。
一大妈正纳着鞋底,听着后院刘家方向传来的哭喊叫骂和乒乓乱响,动静比往常任何一次都大,她心里直突突。
眼看易中海撩开门帘下班回来,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忧心忡忡地开口道:
“老易,你快听听!后院老刘家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儿?别真把那俩孩子给打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