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干出再缺德的事儿,他都不会觉得太意外。
就在这时,旁边的雨水突然开口道:
“那个,哥,光天,我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完,几个人目光都投向她,这丫头一时间还有些不好意思。
傻柱这会儿开口道:“你这丫头,有啥你就说,又不是外人。”
旁边的刘光天也是开口道:
“是啊!雨水,有啥你就说。”
雨水这才开口道:“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我就碰到刘光奇了,当时那个板车师傅给他送东西回来的时候,他旁边好像还跟了一个他同学。”
“他们好像在说手表的事情,说什么黑市要240块钱。”
“因为钱太多了,我就记住了,其它的我就不清楚了!”
“……”
雨水说完,旁边的几个人都对视了一眼。
这事儿发生在刘光奇身上不足为奇,只是即便刘海中很偏心刘光奇,这240块钱也不是笔小数目。
刘海中真的能答应吗?
刘光福忍不住开口道:“240块!这么多,我跟我二哥扛包要扛多久才能挣到这钱啊?”
随即他又看了看刘光天,继续道:“二哥,你觉得这钱爸妈会给刘光奇吗?”
刘光天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傻柱就开口了:
“呵!这事儿依我看啊!刘光奇八成不会跟家里说实话,但是会用别的借口把这240块骗到手!”
傻柱这么一说,两兄弟瞬间就反映了过来,因为傻柱说的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看两兄弟这表情,傻柱总结道:
“这事儿刘光奇百分百干的出来,他就真不是个东西。”
“你哥俩今天揍他那一顿,我看着是真解气!”
“我要摊上这么个哥,我早他妈揍他了!”
“就是给惯的!”
“就他那样还知识分子?我呸!我傻柱第一个瞧不上!”
说到这儿,傻柱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光天儿啊,你今儿吵吵着要分家这事儿……还是太冲动了,真的!”
他放下筷子,推心置腹地说:
“你柱哥我是过来人,最有发言权。”
“当初何大清一拍屁股跟人跑了,我带着雨水,那日子过得有多难,你们应该也有印象。”
“我那会儿好歹……户口是独立的,定量粮本能捏在自己手里,院里多少还能帮衬点。”
“你俩现在要是闹分家,户口本拿不出来,粮本还在二大爷手里掐着,你们喝西北风去啊?”
“还有最要紧的,就是工作!”
他叹了口气:
“你柱哥我算是运气好,有点炒菜的手艺,前几年轧钢厂食堂扩招,刚好把我给弄进去了。”
“但这年头,想进厂有个正式工作,难如登天!”
“得等街道分配,还得排队!”
“你看前院阎解成,跟刘光齐差不多大,二十了吧?到现在不还在外面打零工?”
“你俩要是能熬着,说不定以后能继承二大爷的工位,或者厂里再有扩招,让二大爷豁出老脸去给你们争取个学徒名额!”
“再让刘光齐那王八蛋……呃,就算他不帮忙,起码别使绊子,那日子总还有个盼头。”
“你俩这一冲动,要是把路彻底堵死了,往后没个正式工作,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