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叹口气,窝头蘸着菜汤勉强填肚子。抬眼看看狼吞虎咽的贾张氏和贾东旭,心里直发苦。自打嫁进贾家,就没过过安生日子。贾东旭挣得不多,家里两张嘴要喂,日子紧巴巴的。
东旭,慢点吃,别噎着。秦淮茹轻声提醒。
贾东旭头都不抬,嘴里塞得满满当当:饿死了,厂里活重,累够呛!
贾张氏嚼着窝头嘟囔:秦淮茹,菜炒这么点够谁吃?
秦淮茹心里委屈,还是小声解释:妈,这月粮票用光了,菜也是省着买的,下月开工资多买点。
贾张氏哼了声,继续埋头干饭。
秦淮茹盯着空盘子,盘算明天咋填饱肚子。这苦日子,还得熬。
另一边,易中海撂下碗筷对一大妈说:我去找老刘老阎,西跨院的事得弄明白。
一大妈点头:早去早回。
易中海找到阎阜贵:老阎,待会儿上我家商量点事。又去刘海中家打了招呼。
不一会儿,刘海中和阎阜贵聚在易中海屋里。仨人坐定,易中海摆上瓜子花生,倒上水就开腔:
老阎,你下午在家,西跨院那小子啥来头?
阎阜贵恋恋不舍放下瓜子:听杨瑞华说,今儿王主任亲自带人来看房,是个部队受伤退下来的,也分你们轧钢厂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松了口气——分到轧钢厂就好办,凭他俩在厂里的地位,不听话就收拾。
西跨院那房我申请一年都没批,倒让小子捡了便宜。刘海中气得把瓜子拍桌上。
阎阜贵心疼地看着滚落的瓜子。
听刘海中这么一说,易中海眼睛亮了:正好东旭家棒梗大了,明天咱们问问那小子能不能让两间。老阎你呢?
阎阜贵嗑着瓜子:我前儿给解成申请的倒座房批了,就不掺和了。
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这老阎转性了?便宜都不占?嘴上却说:成,明天我跟东旭说,咱们一块找那小子。正好柱子今儿有招待餐没回,明儿一起去。
老刘,明天咱们再打听打听,看新人能不能分咱车间,这样更把稳。
行!要分我车间还敢不答应,看我怎么拾掇他!哼!刘海中挺着大肚子说。
那就这么着,明天下了班一块去,都回吧累一天了。易中海拍了板。
阎阜贵临走顺了把瓜子揣兜里,晃晃悠悠往前院去。
到家三大娘问:老阎,一大爷找你啥事?
还能啥事,惦记西跨院房子呗。阎阜贵美滋滋把瓜子收进盒子。
想到王传武给的糖和军人身份,三大娘担心:那咱家...
咱家不掺和。我看王传武这人不好惹,战场上真刀真枪干过的。阎阜贵压低声音,你不说中午不止王主任来了,还有俩看着不简单的?
三大娘点头:可不,那俩都穿皮鞋,衣裳板正,王主任跟其中一个说话一直赔笑脸。
这就对了!记着千万别招惹王传武,明儿早饭时跟孩子们说清楚。要帮忙咱家得抢在前头。阎阜贵笑着补了句,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年太顺当,顺得都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俩工人真当自己是大干部了?
老伴,明儿见着王传武提个醒,就说晚上有人要找他麻烦。阎阜贵小声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