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狐疑的朝后面看去,刚才感觉那声音从后面传来,许大茂和王传武也在东张西望,好像也在找谁喊的。
“难道我喝多了,听错方向了?”阎阜贵自言自语的说。没看到后面的两人互相挑挑眉。
不喊不行啊,垂花门被堵的根本进不去啊,看戏不抢个好位置那就是对演员的不尊敬。
众人给阎阜贵让出一条通路,以前阎阜贵这个三大爷存在感很低,现在可是四合院管理层的独苗苗。官本位一直是国人的心态,更何况还是唯一个街道认可的四合院管理层。
走到VIP观众席,就看到秦淮茹一手拿着一个网兜,里面还放着两个饭盒,一手捂着左脸正在哭泣。双眼看着傻柱那小表情可真是。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傻柱的右脸有着三道血印,应该是贾张氏的给挠的,还带着流血效果,有没有淬毒不知道估计上面含着斑蝥素。不然傻柱现在看秦淮茹的眼神都拉丝了,心里还在回味着秦姐那柔软细腻声音柱也高傲的扬起了头向世人证明着能成针不一定是铁棒。
此时的贾东绿正一脸怒气的看着傻柱,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就是他打的,没办法老妈的话就是圣旨,不打怎么振夫纲啊。只要我先打了我老婆,傻柱就会害怕就不敢打我了。贾东旭为自己的机制点赞。
王传武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乐开花了,禽满四合院名场面带盒饭。
鲁迅曾经说过,如果你试图要去和一个泼妇讲理的话,就请不要带上你的脑子。因为能和泼妇去讲理的人全是傻子。
现在就有一个傻子试图给一个类猪的泼妇讲理。
“张大妈,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傻柱咬着牙说道,“我只是看着棒梗这孩子缺营养,给他带点吃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贾张氏冷笑了一声,叉着腰说道:“傻柱,你别在这儿装好人了!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心里清楚得很!我们家东旭还在呢,轮不到你在这儿献殷勤!”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拉了拉贾张氏的袖子,小声说道:“妈,您别说了,傻柱他也是好心……”
“对傻柱,是好心!怕天冷了给东旭哥买了个帽子”许大茂在后面喊了一嗓子。
众人哄堂大笑。
“孙贼,你给我等着。”何雨柱对贾张氏无可奈何但是对许大茂可是手拿把掐。
贾东旭也是恶狠狠的盯着许大茂。
贾张氏掐着秦淮茹的胳膊,骂道:“你个小娼妇,胳膊肘往外拐!你是不是也看上傻柱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做出什么对不起东旭的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秦淮如被贾张氏掐得不敢吭声,只能低着头抹眼泪。
傻柱看着秦淮茹委屈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他知道,秦淮茹在贾家过得并不好,贾张氏整天对她呼来喝去,贾东旭也是个没用的,根本保护不了她。
“贾张氏你住手,你这个恶婆婆秦姐对你贾家这么好,你难道没一点良心吗?”傻柱把贾张氏推倒在地大声喝道。
“柱子,住手~”易中海一开始就在人群外看着,看到傻柱要动手就大声喊道。
贾张氏眉眼一歪,小嘴下撇,双手抬起高高的拍向大腿“老贾啊,你快来吧,把傻柱这个绝户带走吧,你的好兄弟易中海这个老绝户也不是好东西,看着我们孤儿寡母被欺负啊……”
听到绝户两个字,易中海也是微微皱眉,童大妈也在人群中恶狠狠的看着贾张氏。
“傻柱,你敢打我妈,你找死。”贾东旭色厉内荏的冲着傻柱喊道,考虑到自己和傻柱的武力值没敢上前。
傻柱此时浑劲也上来了对着贾东旭大喊“不服气来练练,孙贼我不打你的屎打出来就算你拉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