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回到家,杨蜜卧室的门依旧紧闭,显然还在生着那份被亲手养大的“儿子”拿捏的闷气。
他也不在意,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愉悦得像是刚偷吃了糖果的孩子。他走到热芭的房门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富有节奏。
门开了一条缝,热芭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探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可爱的粉色兔子睡衣,但刚出浴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一看到是苏木,那双本就灵动的大眼睛立刻充满了警惕,像一只防备着黄鼠狼的小鸡。
“你……你又想干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隔壁房间里那位正在气头上的女王。
苏木没有说话,只是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晃了晃手里的一个购物袋,然后又晃了晃他那部被热芭视为“潘多拉魔盒”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又是那张让她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抠脚照”。
更过分的是,这张照片还被苏木用美图软件简单粗暴地P了一下,旁边加了几个硕大的艺术字:“吃货仙女的另一面”,还配上了一个流着哈喇子的狗头表情包。
视觉冲击力和社死程度,瞬间翻倍。
热芭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口银牙差点咬碎。这个混蛋!刚刚不是当着她的面删了吗?他居然还留了备份!而且还P图!这是人干的事吗?
“苏木!你无耻!你混蛋!”她压低声音,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那只可爱的兔子都因为她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苏木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将手里的购物袋轻飘飘地扔进她怀里。
“热芭姐,听说你想当我姐姐?那姐姐给弟弟做顿饭,很合理吧?”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掌控的快感。他用下巴指了指袋子,“穿上这个,给我做一顿可乐鸡翅。饭做好了,这张照片,连同它所有的备份,就永久、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热芭狐疑地打开袋子,当她看到里面那套黑白相间、点缀着精致蕾丝花边和可爱小围裙的“女仆装”时,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这……这是什么羞耻的东西?!
下一秒,一股混杂着羞耻与愤怒的热流,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你做梦!”她羞愤欲绝,俏脸涨得通红,抓起那套让她看一眼都觉得脸热的衣服,就想狠狠地往苏木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扔过去。
苏木却不闪不避,只是慢悠悠地举起手机,解锁屏幕,作势要点开微信。他的手指悬停在一个名叫“嘉行吃瓜姐妹群”的聊天框上方,群里有三十多号人,头像全是公司里那些熟悉的面孔。
热芭的动作瞬间僵住,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那个群里,有大蜜蜜,有祝絮丹,有黄梦盈……几乎囊括了公司所有的小姐妹。这张照片要是发进去……
她不敢想象那个画面。从此以后,她在公司的外号可能就要从“胖迪”变成“抠脚迪”了。只要她出现在公司,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会变得无比怪异。
“苏、木!你、给、我、等、着!”她在心里把苏木用满清十大酷刑折磨了一万遍,但最终还是在对方那玩味得意的笑容和手机屏幕的冰冷威胁下,屈辱地败下阵来。
她死死地瞪着苏木,眼神里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烧穿。但最终,她还是红着脸,抱着那套羞耻的衣服,猛地转身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仿佛是在宣泄自己无能的怒火。
几分钟后,当苏木靠在厨房的冰箱上,好整以暇地等着看好戏时,一道让他眼前一亮的身影磨磨蹭蹭地挪了进来。
看着眼前的美景,他不由得吹了声轻佻的口哨。
不得不说,热芭的身材,简直是为这种衣服量身定做的。纯黑色的连衣裙将她本就雪白的肌肤衬得愈发莹润如玉,胸前恰到好处的蕾丝花边,让她那本就犯规的曲线更显饱满挺拔,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腰间系着的白色小围裙,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那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让人血脉贲张。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不敢看苏木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连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看够了没……”她声音细若蚊呐,充满了被欺负后的委屈和羞耻。
“不够,这辈子都看不够。”苏木笑着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
“啊!”热芭浑身一僵,像被电击了一般,手里的菜刀都差点掉在地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温热而坚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强烈的、独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锐的耳畔,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你……你要干嘛……”热芭的心跳瞬间失控,砰砰狂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身子都软了半边,几乎要站不稳。
“别动,我教你切菜。”苏木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大提琴的旋律在她的耳边流淌。他握住她拿着菜刀的手,引导着她,“刀工太差了,你看,要这样,手腕用力,垂直落下……”
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与其说是教切菜,不如说是在肆无忌惮地吃豆腐。指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一股微弱的电流,让热芭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僵硬地任由他摆布,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就在厨房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暧昧旖旎,空气中都仿佛飘起了粉红色的泡泡时,杨蜜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她在房间里冷静了许久,终究还是觉得不能就这么放任苏木胡来,准备出来找他好好谈谈,至少要摸清他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当她推开厨房门,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让她血压瞬间飙升到两百的画面——
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弟弟”,正从背后亲密地抱着她最疼爱的妹妹兼员工,两人姿态暧昧,宛如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而热芭身上那套充满暗示意味的羞耻女仆装,更是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痛了她的眼睛!
“你们……在干什么?!”
杨蜜的声音冰冷得像是能掉出冰渣,漂亮的凤眸里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嫉妒和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