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你欺负她!”
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醉汉被激怒,挥舞着刀子就冲了过去。
混乱中,那把刀子,狠狠地划过了苏木用来格挡的手臂。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那件小小的睡衣。
……
回忆的潮水褪去,杨蜜早已泪流满面。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已经长得比她还高,肩膀宽阔,能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宣布要成为她靠山的男人,再想到那个雷雨夜里,不顾一切挡在她身前,用自己稚嫩的身体保护她的瘦小身影……
两个身影,在她的泪眼中,渐渐重叠。
这一刻,她心中那份被她小心翼翼维系了十多年的,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母爱,终于在日积月累的占有欲和此刻汹涌而出的愧疚心疼的催化下,彻底开始变质了。
某种被伦理和道德死死压抑在心底的禁忌情感,如同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在她心中疯狂滋长,叫嚣着要冲破牢笼。
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身体却因为剧烈的情感冲击而不住地颤抖。
她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她对苏木的感情,已经远远超出了“干妈”和“姐姐”的范畴。那是一种,女人对男人才有的,疯狂的、偏执的、不计后果的……占有欲。
杨蜜看着屏幕,手指轻轻抚摸过屏幕上那道疤痕的位置,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坚定。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因为哭过而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帮我查一下十年前那个私生饭闯入我家的卷宗,我要知道他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迟疑。
杨蜜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我只要结果。”
挂断电话,她又拨通了助理的号码:“把苏木接下来的行程表发给我,所有,一分钟都不能漏。还有,给我订一张最快飞往录制地的机票,我要去探班。”
她要去见他,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