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当槐树街的包子铺刚冒起热气时,他已经在训练区挥汗如雨。基础的体能训练对他来说不算难事——气境的源气早已强化了他的身体,只是在源气的精细操控上,他远不如那些科班出身的队员。
“源气不是蛮力,得学会收放。”林岚拿着木剑,一次次挑开他过于刚猛的劈砍,“你看,像这样……”她手腕轻抖,木剑带起的源气形成一道圆弧,既卸开了力道,又能瞬间反击。
陈默学着她的样子调整呼吸,青铜碎片引导着源气在经脉里流转。他发现,当源气经过心脏时,总会泛起一丝金色——那是地脉能量与源气的融合体,也是“镇之道”的力量核心。
下午的实战课,他第一次对上了灵境的队员。对方觉醒的是石属性的源气,全身覆盖着岩石般的铠甲,拳头砸在地上能裂开细纹。
“小心了!”对方低喝一声,拳头带着源气砸来。
陈默没有硬接,侧身避开的同时,右手成掌,将一丝金色源气凝聚在掌心——这是他摸索出的“镇之道”基础用法。掌风擦过对方的铠甲,金色源气如墨滴入水般渗了进去。
“嗯?”对方突然闷哼一声,身上的岩石铠甲竟出现了裂纹,源气流动明显滞涩了许多,“你这是什么道式?”
“镇之道。”陈默欺身而上,拳头带着普通源气砸在对方胸口。没有了源气加持,对方的铠甲脆弱得像陶土,应声碎裂。
观战的队员们都看呆了。林岚却皱起眉:“不对,你的镇之道还能更强。刚才那一下,你只调动了三成的金色源气。”
陈默点头。他刻意留了手,青铜碎片里的力量过于霸道,他还没完全掌握,生怕一不小心伤及队友。
傍晚的理论课,张队亲自授课,讲的是异生物的种类与弱点。投影仪上放出一张张图片——有鳞族的不同分支,有壁虱的变异形态,还有些从未见过的怪物,长得像传说中的饕餮、穷奇。
“这些东西,统称为‘蚀界者’。”张队的声音沉重,“它们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从上古缝隙狱门里钻进来的。所谓狱门,是那些被我们先辈打败流放在世界各地,连接不同空间的裂缝的统称。三千年前第一次出现蚀界者时,人类几乎差点灭绝,直到觉醒者的力量被发现,才勉强守住防线。而我们组织叫域门也于其相关,镇守一域之门!”
陈默的心猛地一跳:“狱门……是真实存在的门?”
“是空间裂缝。”张队调出一张卫星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全球已知的狱门就有三百多个,云蒙山这处是最新出现的,等级还很低。但根据观测,这些裂缝正在扩大,蚀界者的数量也在激增,用不了多久……”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一周后。
陈默接到了第一个任务——跟随小队去云蒙镇边缘的废弃工厂,清理残留的壁虱幼虫。出发前,林岚给他递了一把制式长刀,刀身刻着基础的聚气符文。
“试试用你的镇之道加持武器。”林岚道,“比你那把开山刀好用。”
陈默握住刀柄,金色源气顺着掌心流入刀身。长刀发出轻微的嗡鸣,刀芒竟带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他挥刀斩向旁边的铁柱,刀刃没入时没有丝毫阻碍,切口处还残留着金色的纹路,铁柱内部的金属分子像是被彻底“镇住”,失去了原有的韧性。
“看来效果不错。”林岚笑了笑,率先走出基地,“出发。”
车队驶离云蒙镇时,陈默看着窗外飞逝的树木,握紧了手里的长刀。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那些隐藏在狱门后的蚀界者,那些关于鳞族和地脉的秘密,还有他体内那枚神秘的青铜碎片……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一个更加庞大、更加危险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