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又赢了?”殷凡熙拍手跳了起来,脚一滑,差点摔下出去,幸亏被葛天庆一把薅住。
“大家看,”沈秦岭指了一下那个已经静止下来的人形阵,
“这个阵就好比是一个人,胸部两侧的两堆浅金色,是肺器,肺属金,葛天庆和郎菲,你俩都是金行,需要到达肺的位置,男左女右,拆掉那那两堆浅金色的石头。”
葛天庆和郎菲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谢姐,你看,你去肝部那一堆,肝属木,你是木行,你负责拆掉棕色那一堆。”谢美凤点了点头。
“邬婷婷,你看,与肝部齐平的那堆是脾部,属土,你是土行,你负责拆掉白色那一堆。”邬婷婷点了点头。
“凡熙和培有,你俩同是水行,去最下面的肾部,肾属水,男左女右,将各自的蓝色一堆拆掉。”李培有和殷凡熙碰了下拳头。
沈秦岭看了看心脏位置那一堆深黄色,“心属火,那一堆非我莫属了!大家都要仔细观察自己那一堆石头的方位特征,在石阵停下的瞬间立刻往前冲,如果冲到中途石阵动起来了,就立刻抱紧就近的巨石,跟着它一起动,就能保证不被乱石挤到。”
“对呀,驯马就要骑在马背上,死死抱住它,站在乱马中只会被踩死!”李培有的脑袋突然变的灵光了起来,他的比喻比较生动。
这样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大家都胸有成竹了,这才滑下绳索,来到地面。
天色渐渐变黑了,起了蓝紫色的雾,这无疑给冲关带来了一定的难度。
大家来到了人形阵两腿腿弯中间的空地上,都做好了起跑的准备。
石阵停下来了,沈秦岭双手一挥,大声喊道:“跑!”众人便呈放射状,向各自的石堆跑去。
突然,一团血红色的雾从天上砸下来,迅速笼罩了石阵和他们七个人。
沈秦岭只觉眼前一红,整个世界都变红了,一股血腥气涌进鼻孔,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股热浪。
这是到了哪里?难道……他感到脚下软乎乎的很有弹性,低头一看,是一个巨大的球,球壁上呈乳白色的,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一跺脚还能听见里面咣咣的水声,螃胱?他记得是从人形阵的裆部进入的,难道是进入了一个人的身体内部?他就试着往前跨了一步,软软的是米黄色的小肠。
突然,他想到了自己的任务,大步流星踩过结肠绕过倒挂的胃,穿过小山似的肝脏,来到了心脏的位置,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抓住猛地一拽,又一团血雾吞没了他……
………
“老大,醒醒,醒醒!”在众人的摇喊声中,他渐渐睁睁开了眼睛,一张张带血的脸渐渐的变得清晰起来,也渐渐的复了原。
“我这是……”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很陌生。
“老大,石阵已经破了,我们得手很顺利!”
“可我……”沈秦岭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干完活后就晕倒在这里,让我说就是用脑过度,你的脑袋里面装着天文、地理、数学、易经、八卦……太多了,把你压倒了。”殷凡熙一边捶着他的肩头一边有些心疼地说道。
李培有捧着一捧清水递到了他嘴边,“我都尝过了,没事儿,喝了它,我们得继续赶路!”
栗色的小树林里,一棵巨树后面,一双红色的眼睛在紧紧地盯着他们,嘴角渐渐露出了诡异的笑……
沈秦岭环顾四周,天色渐暗,他语气急切地说道:“这眼看天快黑了,我们必须迅速行动,找到合适的栖息地和足够的食物,以备不时之需。另外,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我们还要准备几样简易的武器,木棍、尖石块这些都行,只要能有效防身就好!”
李培有从一旁的树丛中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几根木棍,棍头已经被他用锋利的石片精心削尖,显得颇为锋利。他递给沈秦岭,问道:“这个怎么样?我觉得这些木棍削尖后,应该能派上大用场。”
葛天庆举着一把用尼龙带儿和坚韧藤条编织而成的弓,以及几只削得很尖的木箭,“还有这个!虽然简陋了点,但关键时刻也能发挥作用。”
四个女生见状,各自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尖锐的石头,紧紧攥在手里。
沈秦岭微微一笑,“在野外生存,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如何保护好自己,只有确保了自己的安全,才能去考虑其他事情。”
说完,他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挥了挥手,坚定地说道:“走吧,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
山谷深处,隐约传来了一阵阵不知名动物发出的恐怖叫声,那声音如同夜枭的嘶鸣,又似猛兽的低吼,令人不寒而栗。
四周杂草丛中悉悉索索地响起了各种动物杂乱的穿行声,仿佛有成群的野兽在草丛中快速移动,声音此起彼伏,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恐怖的氛围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息,令人脊背发凉,汗毛直立。
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始终紧盯着他们,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李培有走在最前面,他挥舞着尖木棍,不停地敲打着周围的矮树丛,以防有什么动物突然钻出来。
“看,这里有一些脚印。”葛天庆拿箭一指。
众人扭头看去,侧面的山坡上,一行深浅不一的脚印出现在杂草之间。
沈秦岭蹲下来,仔细的观察着这些脚印,“这是人类留下的脚印,从脚印的杂乱程度上来看,应该是多个人,不过这些脚印应该是很久了,里面都长了苔藓。”
“不会是和我们一样被流放到这里的人吧?”葛天庆说道。
沈秦岭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我们沿着这些脚印走,或许能找到点什么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