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有弯下腰捧起了一捧鹅卵石,然后又松开手,让那些光滑的鹅卵石从指间滑落,重新回到花盆里,
“从这几万颗鹅卵石里面找出十三颗,那得找到什么时候啊!再说,这十三颗鹅卵石到底有什么特别的特征?这看起来不都是一模一样的吗?”
沈秦岭点了点头,“提示里确实没有明确说明,这需要我们自己去仔细观察和发现。不过,它们肯定会有一些与众不同的特征,只要我们用心去找,一定能发现其中的奥秘。大家先不要急,一起来找找看吧!”
大家点点头,迅速行动。
“哗啦哗啦”的声响在花盆内持续不断的响起,盆内的鹅卵石颜色斑斓,数来竟然一共有六种之多,分别是棕色、白色、蓝色、浅金色、黄色,以及黑色。
六种颜色的鹅卵石都密密麻麻的堆积在一起,每一种颜色的鹅卵石看似都超过了一万颗。
“只要找到一颗,就能找到另外那十二颗。”沈秦岭一边说一边专注的翻动着盆内的鹅卵石。
过了许久……
“喂,老大,快看,我找到了一颗带字的!”葛天庆兴奋的喊道,他小心翼翼的捏着一颗白色的鹅卵石,递到沈家翰的面前。
那颗鹅卵石洁白如玉,上面清晰的刻着一个“邬”字。
“这里怎么会出现一个邬字?”沈秦岭接过鹅卵石,眉头微微皱起。
“邬字属于二类字,笔画数为六画,通常用作地名或是姓氏,而在实际应用中,用作姓氏的情况居多。比如我们的邬婷婷,她的姓氏就是这个邬字。难道这只是一个巧合吗?”
他一边分析着,一边不停的继续翻找着盆内的鹅卵石,
“大家再继续找,一定要特别留意那些带字的鹅卵石!”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丹尼兴奋的喊了起来,“我又找到了一个带字的!”
大家凑过来一看,啊……都呆住了,那是一个“沈”字,
“难道……这是我的姓?”沈秦岭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我的姓怎么会出现在了这里?”
如果说“邬”字的出现还能勉强算作是一种巧合,那么这个“沈”字又该如何解释呢?
在一个七个人的团队中,竟然有两名成员的姓氏以如此方式出现,而且还被分别刻在了不同颜色的石子上——其中“邬”字是白色的,而“沈”字则是黄色的,这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吧。
“难道说,我们七个人的姓氏都已经被藏在了这里?”沈秦岭心中不禁生出了这样的疑问。可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按照常理来说,七个人应该对应七颗石子才对,为什么是十三颗呢?这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巨大的问号仿佛瞬间锁住了他的思维,让他感到困惑不已。
他大声说道:“大家别停下来,继续找找看吧!说不定还有其他带有我们姓氏的石子儿!”
李培有抬起头,望向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照咱们现在这么盲目的找下去,恐怕等到天色完全黑透,我们也未必能找齐全,老大,你可得赶紧琢磨出一个更快捷有效的办法来啊!”
“嗯,你说的没错,确实得尽快想个解决办法。”沈秦岭一边沉思,一边紧紧盯住那两颗刻有字的鹅卵石。
他细心地观察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了什么……
沈秦岭突然发现这两颗鹅卵石的材质似乎有些不同。
他拿起带字的两颗,放在手心里反复掂量了几下,接着又拿起两块同样大小但表面没有字迹的鹅卵石进行比较。经过一番对比,他发现带字的鹅卵石明显轻了不少。
为了进一步确认,他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果然,带字的鹅卵石质地稍软,显然是由PVC材料制成的。
这一发现让沈秦岭瞬间茅塞顿开,他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急忙大声招呼众人:“大家先都停下来,别再盲目寻找了!这些带字的,是PVC材料,快,赶紧去拎水,越多越好,我们要把这个大花盆彻底注满水!只要注满了水,那些带字的鹅卵石就会因为材质较轻而自动漂起来,这样我们就能轻松地将它们全部找出来了!”
“这个办法听起来不错的,但拎水总得有个水桶才行吧?你看看现在这情况,啥都没有,两手空空,咱们怎么拎水呢?总不能真的就用手捧着水来回跑吧?再说了,这里离小河还有那么远的距离,要是真用手捧,那得来回跑多少趟才能凑够咱们需要的水量啊?这,不现实。”李培有提出了他的反对意见。
丹尼无奈的摊了摊双手,脸上也露出了苦笑,“临近的船上和周围这一片地方我都仔细搜寻过了,确实没有找到任何可以用来盛水的容器。除了咱们自己的双手,恐怕就只能用靴子来盛水了,但总比没有强吧。”
葛天庆沉思了片刻说道:“既然现在找不到合适的容器,那咱们也只能另想办法了。依我看,咱们可以先把那些不带字的石子儿扒拉出来,直接扔到花盆外面去。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减少花盆里的石子数量,从而提高咱们需要的带字石子留在花盆里的概率。”
沈秦岭没有说话,他蹲下身子,目光专注的落在地面上散落的木条和木片上。他小心翼翼的捡起这些看似无用的碎片,开始按照卯榫结构,一丝不苟的将木棍逐一拼接在一起。
随着他手中动作的不断进行,那些零散的木棍逐渐在他的手之下变得有序起来,拼接出的形状也愈发清晰和完整。最终,一个规整的长方形木排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接着,沈秦岭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继续将木排的两端通过卯榫结构连接起来,只见那长方形的木排瞬间变换成了一个圆形的桶状结构。随后,他又将那些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木片精心的拼接在一起,这些木片竟然组合成了一个圆形的盖子,这个圆形盖子的周围还均匀的分布着卯槽。
沈秦岭将圆形盖子的卯槽对准圆形木排上的榫头,然后用力一拍。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圆盘严丝合缝的卡在了桶上,仿佛原本就是一体般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