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狡辩!”沈秦岭一把掰开他的手,“你左手的老茧明显比右手厚很多,你平时干活都用左手,可见你就是个左撇子,如果你还不承认,我们就可以做击打测试,看看你哪只手反应快!”
话音未落,高判官一拳打了过去,来不及反应,那男人本能的用左手挡了。
“你是左撇子无疑!”高判官一扬手,啪的给了他一个耳光。
“还有,第三个证据,从一开始我就怀疑你了,你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暴露了自己。你说,【我也看见他去过卫生间,一定是他干的,他谋财害命。】我问你,老板娘一开始只说死了人,并没有说少了钱财。钱是在高判官进来后问她的时候,她才发现钱也没了。在这之前,你怎么知道他是为谋财才杀的人,而不是仇杀或者情杀?可见,真正谋谋财害命的人是你,借刀杀人的人也是你!”
“……”
“还有第四点,”
沈秦岭抓起了他上衣的一个残破的衣角。“杀人后,你的衣角上沾了血,所以你就把它撕掉了,这是个新茬!不出所料,这个衣角,你现在还没来得及处理,我没猜错的话,它就在你的裤兜里!”沈秦岭指了指他那微微鼓起的裤兜。
高判官伸手到他那裤兜里,掏出了一个衣角,上面沾了血,一对缝,和衣服上的破损处吻合。
胖男人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低下了头。
“你还有同伙!”沈秦岭的话令众人一惊,“你拿到钱后迅速的传给了你的同伙,你的同伙利用其身形瘦小,动作敏捷的优势,迅速把刀挂回了李培有的腰上,而李培有痴迷于观看斗鸡比赛,毫无察觉。老板娘发现老板被杀后,他第一个跳出来指证李培有杀了人。现在,这个人正在向门口移动,试图逃跑,抓住他!”
沈秦岭向门口方向一指,果然,那个瘦小枯干的男人已经移动到了门口,一听这话,他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勒住了看门老伯的脖子,尖锐的指甲扼住了他的喉管。他恶狠狠的说:
“立刻给我开门,否则我掐死你!”
众人一惊。
却见高判官微微一笑,他用大拇指勾住中指,轻轻一弹,一道紫光如激光般射出,正中那个手背,那人大叫一声,抖着手甩打着上面的火。
葛天庆和丹尼迅速上前,死死扣住了那人的双肩。高判官又轻轻一弹,一道绿光闪过,李培有手上的手铐应声而落。
高判官一手抓起那个胖男人,到门口,又一手拎起了瘦男人,一回头,面具里的眸子闪过一道光,
“沈秦岭,后会有期!”
说完推门而去,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沈秦岭?他叫我的名字,难道我俩认识?”
沈秦岭在原地愣了几秒。他的脑海里迅速的过了几遍他所认识的姓高的人,难道是他?如果真是他,他怎么可能来到这里?难道他,也接受了那个……订单?
“大兄弟,凶手是抓到了,可是钱没找到,那可是……我们全部的家当……”那个老板娘哭丧着脸说。
“钱,钱一定还在这个屋里。我想想,他能想到【借刀杀人】,就应该能想到【借笼偷鸡】,钱,一定是被他藏在鸡笼里,他想借斗鸡人的手,把钱运出去,然后,再找机会杀了斗鸡人,一定是这个逻辑!”
沈秦岭一面说,一面眼前浮现出了一幅幅的画面,他的判断如此之快,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仿佛超能力加身一般。
“我这是怎么了?”他在心里想。
果然,在铁爪斗鸡人的鸡笼里,发现了一个沾着血迹的袋子,里面的银币正好是一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