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这么远的路,我这都要快累散架了。”李培有掸了掸满身灰尘,跺了跺脚上的泥巴。
“有人出来了。”丹尼指了指栅栏门内,长长的还算平坦的路面上来了七个人。
“嘿嘿,看样子是来迎接我们的。”
“有哥,我咋看起来不像来接我们的呢?那些人手里有家伙什儿,这不像是待客之道啊。”
果然,那七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儿和木棍,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样子。
看样子是来打架的吧。李培有和丹尼同时抓住了刀柄。
为首的平头青年正是阿锥,他走到铁栅栏门口,一手把钢管插到腋下,一手掏出了钥匙。
“吧嗒”,铁锁开了,他抖开了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铁链,吱扭一声推开了门。
其余六人呈V字形排开,阿锥站在V口的中央。
他用钢管一指,“喂,三位,退后退后!”那姿态充满挑衅。
李培有刚要发怒,被沈秦岭一把拉住了,三人向后退了一步。
“三位是来入伙儿的吧……似的,”阿锥一只手把钢管搭在肩上,眼神轻蔑。
“是啊。”沈秦岭从裤兜里掏出破手表,刚要上前。
又被阿锥喝止了,“停停停!别动,我过去……似的。”他用钢管指着地面,左手做了一个停止动作。
“你这……”李培有感到了明显的侮辱,他刚要拔刀,却被丹尼一把摁住。
沈秦岭递过手表,阿锥伸手接过,看了看,装进了衣兜儿。
“铁拐,这老家伙……似的。”
“你是阿澈?天穆澈?”沈秦岭问。
“不,我是阿锥,澈哥说了,在这蛮荒之地,资源极其匮乏。想要加入我们,得先过了我们六人,这一关……似的!”
沈秦岭沉思了两秒,“阿澈既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走,权当我们没来!你告诉阿澈,我们不是来要饭的!走!”
说完,一转身,冲李培有和丹尼一挥手,
“我们走!”
三人一转身。
“这不是你们说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似的。”
阿锥右手的铁管在左手心里敲打着。
“那你要怎样?”沈秦岭停住,微微向后回了一下头,细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利光,他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血管爆突,他感到身体里那异样的力量正在崛起,他的内心正在迅速的升起一种急切的,想要回家的渴望。
“还能怎样?打赢了,站着走开,打输了跪着滚开。”阿锥的声音阴阳怪气儿,充满了挑衅。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李培有和丹尼大喊一声,齐刷刷的亮出了钢刀。
“好小子!这才是爷们儿……似的。”
阿锥抻着脖子一喊,一挥手,其余六人迅速变换阵形,把他们三人围在了中心。
“老大,就站在这儿别动,看我俩怎么收拾这帮小兔崽子!”李培有朝手心啐了一口唾沫,对丹尼一点头,两个人持刀迎了上去。
阿锥一挥手,身边的两个人率先持钢管儿冲了上来,乌黑的钢管夹着风直砸向李培有和丹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