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岭岭,”林子薇系上安全带,“咱这不是刚创业嘛,等你挣了钱,咱们就换玛莎拉蒂!说不定啊,今天开业第一天,就能接到一个大单。”
沈秦岭笑了笑,一字不差。和那天发生的场景完全复刻。
白色的奥迪轿车在熙熙攘攘、拥堵不堪的车流中缓慢的向前挪动,车窗外的街道显得格外熟悉,那些熟悉的建筑、熟悉的店铺广告牌,甚至路边那几家熟悉的早点摊,都如同昨日重现般映入眼帘。一切似乎都跟以前没有任何变化,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了,街角的风景依旧,生活的节奏依旧。然而,唯一与往日不同的,是他手臂上那块醒目的淤青,青紫色的痕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诉说着几天前那段刻骨铭心的经历。那几天清晰的回忆如同电影片段般在脑海中不断回放,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无法抹去。
车子在一块写有“雨翰私人侦探事务所”的临街商铺门口停下了,两人开了门,把玻璃门上贴上了“开业大吉”四个鲜红的大字。
然后就到了二楼办公室。
林子薇开始逗欢欢玩了,而他坐下来,打开了电脑,连上QQ,他找到一个卡通警察的头像,点开,键盘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正南在吗?”
过了一会儿,“在呢,沈哥,嘛事?”
“有六个人的信息,你帮我查一下。”
“沈哥,你知道的,这是违反纪律的。”
“人命关天。你赶紧帮我找到这几个人的家庭住址或者联系电话。要快,我只有一周的时间!”
“你又拿人命关天来道德绑架我。”
“我又不是干坏事,这信息只有我一人知道。连林子薇我都不告诉她,快点,真的人命关天!”
“真拿你没办法,最后一次了,名字身份证号发过来!”
“哪有身份证号?有身份证号我自己就办了,只有名字、性别、年龄和职业。”
“好吧,这恐怕,重名的得有一大堆!”
电脑键盘啪啪作响,凭着记忆,沈秦岭快速的录入了:“谢美凤,女,27岁,职业入殓师;李培有,男,27岁,屠宰场;郎菲,女,24岁,拳击运动员,退役,澡堂;邬婷婷,女,29岁,女主播、钢管舞教练;葛天庆,男,30岁,税管员;殷凡熙,女,21岁,旅游管理类大学生……”
“好,给我二十分钟。等我把截图给你。”街道派出所户籍科的关正南是他的发小。
二十分钟后,一张张截图发了过来,全国叫谢美凤的,在火葬场工作的就有十五人,叫李培有的同龄的在屠宰场的有十二人……好在都有身份证的大头照片,很快,他就锁定了谢美凤、李培有、郎菲、邬婷婷、葛天庆的个人信息。
叫殷凡熙的21岁的大学生共有十六人,但是照片根本对不上号,差别太大,难道是记错了?
“正南,你把所有叫殷凡熙的18~45岁之间的女性男性的信息都给我发过来。包括殷凡希,殷梵西……”
十五分钟后,名单过来了,共1546人。
沈秦岭一一甄别,相片过了三遍,结果是——查无此人,没有符合的相片。
沈秦岭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突然想到了“流血咒”,三名女孩儿中了“流血咒”后都流血了,只有她例外。难道她,非女人或者非人类?难道她说的话都是谎话?
这时,楼道上传来了有些杂乱的脚步声。
沈秦岭关了电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11点整,是白禄荣和他的保镖们到了。
沈秦岭刚要起身的空,白禄荣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