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秦岭暗暗的想,有点古怪呀!难道我俩在共用一个团队?那个独眼李,不会是李培有?那个赶尸人,眼镜男,照她的描述,斯文,三十岁上下,应该是葛天庆呀!那四个中了流血咒的女鬼,更容易对号入座呀!那个骷髅女,来了整整一年了?会不会就是白若水呢?那殷凡熙呢?她怎么没有类似的出现啊?
他把那五个人的姓名和身份证号,悄悄发短信给了他在电信局的另一名同学周迪。
“岭岭,你还要听吗?”林子薇握了一个水杯,喝了一口水。
“听!当然要听,子薇,真没想到啊,离开我你竟然如此厉害!”
“风筝断了线,只有随风漂泊了。”林子薇的眼里略过一丝悲怆。
“继续讲吧,一直讲到你回来全过程!”
林子薇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但依然感觉不到他的温度——
“骷髅女鬼一翻身坐了起来,她身上的血早已止住,肌肉已经恢复了原状,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身体,一下子给我跪下了,刚要开口说话,整个义庄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不好!”骷髅女鬼惊呼,“他感应到了!”
“谁?!”我惊问。
“流血厄灵!你一破咒,他就感应到了!”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了愤怒的咆哮声。
“他来了!”骷髅女鬼一招手,“快把棺材竖起来挡在门口!”
我们手忙脚乱地把四口棺材竖在门前,刚完成,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整个门框都在震动。
“没用的,普通东西挡不住他。”圆脸女鬼急道,“我们需要法器”
门板在一声刺耳的断裂声中彻底崩碎,木屑四溅。那个扭曲的蛇头怪物完全挤进了房间,绿色的粘液在地板上腐蚀出嘶嘶作响的小坑。
它足有两米多高,畸形的人形身躯上覆盖着鳞片,那双血红的眼睛锁定在我身上。
“我的流血咒……你们竟敢破坏……”它的声音像是无数指甲刮擦玻璃的混合,“我要把你们的皮……一块块剥下来……”
“快用桃木剑劈他!”
一句提醒使我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手中还紧握着那把桃木剑。这把剑能破解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流血咒,也必定能够击破他的金身。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自己的站姿,稳住身形,以防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出现失误。接着,我果断的后退了两步,拉开与厄灵的距离,以便更好的发力。
我双手紧握剑柄,将全身的力量凝聚于剑尖,猛地冲了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狠狠刺向了他的手臂。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厄灵被我这一剑逼退了数步,他惊恐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又抬头望向那把闪耀着寒光的桃木剑,眼中闪过恐惧。显然,他未曾料到桃木剑竟有如此威力,厄灵转身仓皇的向门外退去,
“你们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他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夜色中。
义庄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们五个人和满地狼藉。
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