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行动太危险了!大家赶紧回来!”其他三个女子立刻警觉起来。圆脸女子——现在她的临时名字叫阿菲,她握紧了从传达室找出来的青铜短刀。
红指甲的阿婷从仓库的医药包里找到一把青铜手术剪。
木偶妆阿凤,在废弃的办公室里找到一把古怪的铜钱剑,两根青铜质棒球棍。
“大家不要分散开。”我话音刚落,走廊尽头突然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次不是幻觉。
十个身影从黑暗中浮现,他们步伐整齐得令人毛骨悚然,每个人都戴着造型各异的青铜面具——有的哭,有的笑,有的愤怒,有的平静。面具下的眼睛位置是两个黑洞,但我能感觉到那里有东西在注视我们。
不用问,肯定是坏蛋。
“快跑!”我大喊一声,拉起最近的阿若就往右侧走廊冲去。
身后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那些面具人没有追赶,而是分散开来,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我的手掌伤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同时眼前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一个面具人在三楼拐角处等待,另一个正从通风管道爬行……
“他们在包围我们。”我喘着气说,“不是随机追捕,是有策略的。”
阿若锐利的目光刺向我:“你怎么知道?”
我没法解释那种突然涌入脑海的信息,就像没法解释为什么我的伤口周围开始浮现出细小的青铜纹路,像是皮肤下埋着金属脉络。
一楼大厅已经不安全了。
我们沿着消防通道向上爬,每一步都让我的伤口抽痛。到达二楼时,阿凤突然停起下,
“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们。”她说。
几乎在同时,一个戴着笑脸面具的身影从转角扑来。
阿菲反应极快,胳膊抡来,青铜短刀划过,却只擦过面具人的肩膀——那里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面具人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手一挥,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砰——”阿菲被甩到墙上,发出一声痛呼。
我的视野突然变得异常清晰,面具人的动作像是被放慢了一般。我冲上前,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阿菲,面具人的手擦过我的肩膀,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痛。但更奇怪的是,我似乎能预判他的下一个动作,在他转身前就拉着阿菲跳到一旁。
“他的弱点是关节连接处!”我喊道,不知为何如此确信。
阿婷眼疾手快,迅速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手中的手术剪如同利剑般精准的刺入了面具人肘部的细微缝隙之中。
面具下第一次传出了如同人类般的痛呼。
与此同时,一股黑色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面具人的关节处喷涌而出,溅洒在四周,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阿若见状,趁机挥动手中的棒球棍,狠狠地扫向面具人的膝盖部位。只听“咔嚓”一声断裂的清脆声响,面具人的膝盖瞬间弯曲变形,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支撑般轰然倒地。
然而,我们还没来得及喘息,走廊尽头便又出现了三个新的青铜面具人。他们的步伐沉稳而迅速,眼神中透露出冷酷与杀意,显然是来者不善。
“他们在学习试探……”阿凤开口说道,“刚才那个只是试探,现在他们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对付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