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他只有七天时间破解主办方设置的七个数字游戏,拿到那张登上复活公主号的船票。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代码像流水般滚动。
……
“第四个了。”
他自语,看着屏幕上跳出的通关提示。这是一道关于海洋生物分布的谜题,需要从上千个数据点中找出异常模式。对普通人来说可能需要一周,但他只用了六个小时。
沈秦岭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起身走向公寓的落地窗。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霓虹灯在雨后的街道上投下扭曲的倒影。
第五个游戏在凌晨三点解锁。沈秦岭灌下第三杯黑咖啡,盯着屏幕上出现的复杂迷宫。这不是普通的迷宫,而是由数学公式生成的四维结构投影在二维平面上。他必须找到一条理论上不存在的路径。
“有意思。”
他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将迷宫的不同层面分离出来。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屏幕上跳出“恭喜通关”的字样。
第六天晚上,沈秦岭面对着最后一个游戏。这是一段加密视频,画面中不断闪过各种看似无关的场景:一个老式打字机、一片雪花、一只蝴蝶标本、一本翻开的账簿。背景音是嘈杂的无线电噪音,偶尔能听到几个数字被念出。
“声纹分析……频谱图……等等!”
沈秦岭突然坐直身体,将音频导入专业软件。
系统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处理,噪音中隐藏的图像逐渐清晰——那是一张船票的图案,上面印着他的名字。
打印机嗡嗡作响,吐出一张烫金边的船票。沈秦岭拿起这张通行证,手指微微发抖。
明天,他将在“复活公主号”的入口处进行最后的拦截。
……
登船当天的阳光刺眼得近乎残酷。
沈秦岭站在码头的人群中,黑色墨镜后的眼睛不断扫视着登船通道。他穿着休闲装,胸前别着那张珍贵的船票,看起来和其他兴奋的乘客没什么两样。
“谢美凤,”沈秦岭的目光锁定了一个穿着米色套装、拎着真皮手提包的女性。她正向工作人员出示船票。
沈秦岭快步上前,在谢美凤即将通过安检时拦住了她。
“谢美凤,能借一步说话吗?”
谢美凤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她微微皱起眉头,目光锐利的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和不信任:“我们认识吗?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一周前,我曾经给你打过电话,提醒你这艘船非常危险。”沈秦岭的声音低沉,“有人处心积虑的挑选了你作为目标——”
“沈秦岭?是你?”谢美凤的眉头舒展开来,似乎想起了这个名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愤怒,“你怎么像阴魂一样缠着我不放?又来骚扰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先生,”一个身穿整洁制服的工作人员突然出现在他们之间,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的声音虽然礼貌,但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请您出示一下您的船票,我们需要进行例行检查。”
沈秦岭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知道在这种场合下,必须先配合工作人员的检查,否则只会引起更多的麻烦。于是,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船票,递给了那位工作人员。
就在他低头找船票的短短几秒钟内,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谢美凤的身影已经消失了,沈秦岭心中一紧,急忙四处张望,但哪里还有她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