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谢美凤和葛天庆检查着密室的其他部分。这是个约五十平米的六边形房间,除了刻有“傲慢”的石墙外,其他五面墙分别刻着不同的图案:天平、火焰、沙漏、空盘子和锁链。
“这些图案肯定与骨牌有关。”谢美凤说,“天平对应贪婪,火焰对应暴怒,沙漏对应懒惰……”
葛天庆突然指向天花板:“看那里!”
众人抬头,只见天花板上浮现出一行红字:
“罪者当罚,罚者当赎,赎者当序。”
沈秦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序……顺序!我们需要按照赎罪的顺序排列骨牌!傲慢是最轻的罪,应该最后面对;而最严重的色欲已经……那么下一个应该是嫉妒?”
“不,”殷凡熙反驳,“从赎罪角度看,应该先面对最轻的罪,逐步克服最难的。傲慢虽轻,但它是万罪之源,应该最先面对。”
“对这7宗罪轻重的理解程度,每个人是不一样的,我们必须先统一观点!”沈秦岭说道。
辩论间,李培有悄悄走到了“暴食者吞咽月光”的骨牌前。
他此刻突然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饥饿。
“吞咽月光……”他喃喃自语,抬头看向天花板。那里有一盏做成月亮形状的灯,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光芒。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李培有就跳起来,试图触碰那盏灯。
“李培有!住手!”沈秦岭大喊。
但为时已晚,李培有的手指已经碰到了“月亮”。一道白光闪过,从“月亮”中流出银色的液体,直接灌入李培有张大的嘴里。
他疯狂地吞咽着,身体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其他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却无能为力。
十秒后,李培有倒在地上,肚子鼓得像怀胎十月的孕妇,嘴角不断溢出银色液体。他的眼睛凸出,一根手指深深抠入自己左眼窝,玻璃体已经破碎……
“救……我……”他嘶哑的喊道。
沈秦岭冲上前,却不知该如何施救。就在他犹豫的瞬间,李培有的皮肤开始变得透明,能直接看到里面流动的银色物质。最终,他的身体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样爆裂开来,却没有一滴血——只有银色的液体溅满了半个房间。
机械女声再次响起:“参与者死亡,剩余时间20分钟。”
谢美凤终于崩溃了,跪在地上干呕。
郎菲脸色铁青,不住的摇头:“我们都会死……都会像他们一样……”
沈秦岭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尽管他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不,我们不会。现在已经有两块骨牌被触发,色欲和暴食。这意味着……”
“意味着我们可能找错了顺序。”郎菲说,“不是按罪的严重程度,也不是按北斗七星顺序,而是……”她指向剩下的五面墙,“而是这些图案!每个图案对应一种罪!”
殷凡熙眼睛一亮:“对!天平是贪婪,火焰是暴怒,沙漏是懒惰,空盘子是暴食——已经触发,锁链是嫉妒,而那面没有特殊图案的墙……”
“是傲慢。”沈秦岭接道,“因为傲慢是最基础的,不需要特别标记。”
葛天庆指着沙漏图案的墙:“那么懒惰者仰望星空应该对应这面墙?”
沈秦岭点点头:我们试试。所有人退后,我来触发。”
他走到沙漏墙前,深吸一口气,念道:“懒惰者仰望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