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的语气很平静，“又比如，如果一方希望有多个子嗣，但另一方对此有顾虑，该如何平衡？”
咨询室再次陷入安静。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寸，落在徐丽身后的书架上。
“这涉及到价值观的契合度问题。”徐丽终于开口，语气比刚才更慎重，“没有标准答案。关键看双方是否能坦诚沟通，找到彼此都能接受的相处模式。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李沐：“你刚才说‘多个子嗣’——是指和同一个人，还是不同的人？”
问得真直接。李沐笑了：“都有可能。我家族的观念是……多子多福，血缘的延续很重要。至于孩子的母亲是谁，反而不是首要考虑。”
徐丽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李沐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惊讶？不认同？还是……别的什么？
“这很挑战现代社会的普遍价值观。”她最终说，“如果你真的选择这条路，需要做好面对诸多压力和争议的准备。”
“我知道。”李沐点头，“所以我才需要专业意见。毕竟……”他笑了笑，意有所指，“生活不是偶像剧，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对错。”
咨询时间结束前，徐丽给了他一些关于压力管理的建议，并推荐了几本关于亲密关系沟通的书。
送他到门口时，她忽然问了一句：
“李先生，你相信人真的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吗？”
李沐转身，看着她：“不相信。但正因为不了解，才值得去探索，不是吗？”
徐丽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今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很淡，但真实。
“下周同样的时间？”她问。
“当然。”李沐点头，“另外……不知道徐医生是否赏脸，下次咨询后一起吃个晚饭？就当是感谢你今天的专业帮助。”
徐丽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点头：“好。”
走出写字楼，李沐深吸了一口初秋微凉的空气。手机震动，是蓝未未发来的自拍——她戴着一对金灿灿的镯子，对着镜头比耶，背景是商场奢侈品专柜。
“好看吗？我妈说土，但我就喜欢！[图片]”
“对了，桃子姐今天孕吐好严重，我去看她，她还开玩笑说肚子里肯定是个调皮小子……”
李沐笑着回复，同时拨通了栗娜的电话。
“文件我下午签。另外，帮我查一下徐丽博士前夫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还有，杨桃那边安排一次更全面的产检，用最好的私立医院。钱不是问题。”
“对了，再物色几个靠谱的孕期营养师和保姆，蓝未未那边也快用上了。”
挂掉电话，李沐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杨桃，蓝未未，江莱，现在加上徐丽……还有未来可能的栗娜，何晶，或者其他什么人。
多子多福的路，才刚起步呢。
不过现在……他看了看时间，该去赴江莱的约了。昨晚说好的“两百个俯卧撑”，可不能食言。
毕竟，24k钛合金腰子，也得经常锻炼才能保持最佳状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