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卖奶茶的，可以去看看。”
他这敷衍的态度和莫名其妙的指向，让煞姐和她身后的两个跟班都愣住了。煞姐眉头拧起，下意识追问。
“买奶茶干嘛？”
沈砚尘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哦，万一告白不成，心里不爽，可以买杯奶茶泼他脸上。据我所知，你们学校那个汪大东，好像不怎么打女人。泼杯奶茶，问题不大。”
煞姐闻言，额头瞬间冒出几道黑线，满脸无语。身后的桃子更是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声嘟囔。
“这老板会不会做生意啊？哪有这样说话的……”
沈砚尘完全没理会她们的吐槽，伸手指了指旁边立着的小牌子，上面除了“代写情书”四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明码标价，一封一百。搭配购买本摊其他任意商品，可享八折优惠。”
煞姐显然不在意价格，她此刻满脑子都是“东哥”。
她直接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啪地一下拍在摊位上，语气带着大姐头的干脆。
“钱给你，快点写！写得好，要是成功了，姐另外有感谢！”
沈砚尘见钱到位，也不含糊，拿起笔和一张准备好的信纸，低头就开始写。刚写了一个“汪”字，点上一点，他笔尖突然顿住。
他只知道煞姐大概率是写给汪大东，但为了避免写错名字闹乌龙，他还是抬头确认了一句。
“告白对象，名字？”
煞姐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有些扭捏，但还是快速低声说道。
“东哥！汪大东！”
“哦。”
沈砚尘得到确认，不再多问，笔下飞快，刷刷刷几下，一封简短直接、充满煞姐风格（他猜测的）的情书就写好了。内容无非是表达对“东哥”的仰慕，希望能交往之类的。
煞姐拿过信纸，快速扫了一眼，虽然字迹算不上多好看，但内容直白，正合她心意。
她满意地点点头，将情书小心折好塞进口袋，大手一挥。
“走！找东哥去！”
带着桃子和白琳达风风火火地就要离开。
刚走出几步，白琳达却突然停下，转身又小跑回摊位前。
她偷偷瞄了一眼已经走远几步的煞姐和桃子，迅速从自己的小钱包里也掏出一百块钱，塞到沈砚尘手里，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羞涩和期待。
“老板，也帮我写一封！我……我喜欢雷克斯！放学我来拿！”
说完，不等沈砚尘回应，就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赶紧转身跑回去跟上煞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沈砚尘看着手里又多出的一百块，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代写情书的生意还能接二连三。
他依言很快又写好了一封给雷克斯的信，内容大同小异，然后随手揣进了外套口袋，等着白琳达放学来取。
就在他刚把信放好，准备继续打盹混时间的时候，一个身影停在了他的摊位前。
来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芭乐高中的校服，看起来斯文清秀，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正是伤势恢复、可以正常回来上课的雷克斯。此刻的他，与那晚戴着面具、浑身戾气与沈砚尘交手的样子判若两人。
然而，沈砚尘却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波动，虽然表面上掩饰得很好，但那细微的身体紧绷和气息的变化，逃不过他的感知。雷克斯认出了他。
雷克斯的目光在摊位上那些廉价的小商品上扫过，最后落在沈砚尘脸上，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地开口。
“老板，这些东西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