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当初江泽能这么说……”
孙哲接话：“至少不会说出什么‘反正以后还有机会’这种毒誓。”
江泽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他心里有点酸。
——是那种“我迟到了，但好像还有时间学”的酸。
?
继续往前走。
第三个小场景，比前两个更隐蔽。
路过一条巷子，墙上贴着一长排“性格测试”“恋爱匹配指数”的海报。
扫码，填问卷，付费，出结果。
最醒目的那一张写着：
【测一测，他到底爱不爱你】
【只要99】
【给迷茫的你一份确定答案】
诸天弹幕炸裂：
【焦虑变现延申产品】
【现实里真有这玩意儿啊】
【谁测谁冤】
池澜盯着那张海报，突然回头问他：“你会不会，哪天心里很没底的时候，点进去测一下？”
周也摇头：“我应该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连自己喜欢不喜欢一个人都要想很久。”
“随便给我一个‘他爱你80%’的答案，我大概会更乱。”
他想了想，又认真补了一句：“而且，我知道这种测试不可能真实。”
“他们只是在卖‘确定感’。”
“恋爱里本来就没有这么确定的东西。”
诸天后台情绪曲线轻轻一跳：
【体验者对“情绪镰刀”识别力：显著↑】
233感叹：“宿主，这就是你现实线的视频起效果了。”
行之一刀挑眉：“这叫打过预防针的人，抗体高。”
池澜看着那一排“测一测他爱不爱你”，笑了一下。
“那如果哪天，有个女生拉着你说——‘我们一起测一下匹配指数吧，好好玩’。”
“你会怎么回答？”
——考题升级版：
从“你自己会不会测”，变成“对方想测，你怎么回”。
周也抿了抿嘴。
“如果她只是当游戏玩，我可以陪她测。”
“但是——”
“我会提前说好，我不会拿这个结果当真。”
“我可能会说——‘可以啊，不过这个就是图一乐，别因为结果吵架。’”
“如果她一脸真诚地觉得这个很重要，我大概会冷静一点。”
“我会考虑，这个人是不是太想用外面的东西替她下决心。”
“这样的人，如果是朋友，我会劝她慎重。”
“如果是对象……”
他犹豫了一下：“我会有点心虚。”
“心虚？”
“嗯。”
“心里会问自己一句——”
“‘我以后，会不会被她拿这种东西反复拿捏。’”
这话一出，诸天弹幕疯狂打call：
【！！！】
【从“她爱不爱我”到“我会不会被拿捏”】
【自我保护意识初步上线】
后台。
【体验者：NF-024】
【恋爱脑风险：原始值68%】
【当前评估：42%】
【趋势：下行】
系统给出简洁评语：
【已学会从“我有没有让她不难过”→“这段关系对我安不安全”】
?
又走了几步。
最后一个小场景，也顺势来了。
十字路口，红灯亮起。
人群停下。
远处一辆电动车急急忙忙逼近，司机一脸焦虑。
“让让让——我要赶时间！”
几个人下意识往后退。
刚好有个女孩没站稳，往前一扑。
周也反射性伸手，去拉那个人一下。
电动车擦着他们身边过去，司机回头骂了一句“站中间干嘛呢”，一阵尾气。
女孩愣了一下，连忙道谢：“谢谢谢谢。”
“没事。”
周也呼出一口气。
——这不是设计好的情景。
这是彻底随机的现实事件。
诸天后台小灯一闪：
【现实意外事件插入】
【体验者应激反应：出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