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森林外围，焦土弥漫。
八代的尸体就剩半截，上半身被龙炎焚天烧成了焦炭，下半身还保持着跪姿，像一尊被融化的蜡像。他的写轮眼被挖走了，眼眶里空洞洞的，黑血凝固成两条血泪，顺着焦黑的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风一吹，八代的半截身子化作飞灰，散了。
剩下的三名上忍比八代还惨。他们离得远，没被黑炎直接烧死，但被领域抽取了九成九的查克拉，经脉尽断，瘫在地上像三条死狗。七窍流血，皮肤龟裂，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十名中忍没敢进领域，保住了一条命。但此刻他们看着夜的眼神，不像在看族人，像在看恶鬼。
“怪……怪物……”
有人小声说，声音抖得不成调。
夜没理他们。他半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右眼的血泪已经流干了，视野彻底暗了下来，只剩左眼还能模糊视物。掠夺领域的强制抽取不是没有代价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左眼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次转动都伴随着灼烧般的剧痛。
【警告：掠夺领域使用完毕】
【冷却时间：30天】
【当前状态：右眼视力-15%，左眼瞳力剩余12%】
【建议：立即撤离战场】
夜冷笑。系统永远是系统，只会计算最优解，却不懂人心的恶。
他挣扎着站起来，怀里还抱着昏迷的铃。小丫头在刚才的爆炸冲击波里昏了过去，但气息还算平稳——共享的生命力让她没那么容易死。
“你们三个。”
夜走到三名重伤上忍面前，左眼的血色齿轮缓缓转动。没了掠夺领域，他还有万花筒的基本能力——强制解析与掠夺咒印。
这是他在献祭铃的血继时，意外发现的隐藏功能。
“想活命吗？”
他问，声音轻得像诱惑死神的低语。
三名上忍眼神涣散，但听到“活命”两个字，还是本能地动了动眼皮。他们不想死，尤其是像八代那样，死得连渣都不剩。
“那就……成为我的狗。”
夜咬破指尖，将血分别点在三人的眉心。血色齿轮印记浮现，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们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哀嚎。
【掠夺咒印·种下】
【目标：宇智波上忍×3】
【效果：可远程操控，强制引爆体内查克拉】
【代价：每操控一人，消耗宿主1%生命力】
【当前生命力：共享后剩余68%】
夜闷哼一声，脸色更白了。但他没停手，只是将三名上忍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三个不同的方位，摆成三角阵型。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三枚写轮眼结晶，塞进他们嘴里。
“宗家不是喜欢研究血继吗？”他低低地笑，声音在空旷的焦土上回荡，“这三枚‘炸弹’，就当是我送你们的回礼。”
做完这一切，他抱起铃，转身就走。
十名中忍眼睁睁看着，没人敢拦。他们双腿发软，握着刀的手抖得像筛糠。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直接尿了裤子，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来，混着泥土，格外恶心。
“让开。”
夜走到他们面前，淡淡地说。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像摩西分红海。他们低着头，不敢与那双血色齿轮对视。有人甚至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夜没多看一眼，抱着铃，消失在死亡森林深处。
……
消息传回宇智波族地时，富岳正在喝茶。
他听完汇报，手里的茶杯直接捏成了粉末。
“你说什么？八代死了？三名上忍被种下咒印，生死不明？十名中吓破胆？”
汇报的暗部单膝跪地，头埋得极低：“是……是的。夜少爷他……他……”
“他什么？”
“他说……”暗部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他说，这是给宗家的回礼。下次再追，就不是死几个上忍那么简单了。”
啪！
富岳一巴掌拍碎了桌子，木屑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