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南贺神社后山。
夜到的时候，鼬已经站在悬崖边，背影融在夜色里，像一柄插进黑暗里的刀。他没有穿暗部的衣服，只披着一件单薄的族服，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你迟到了。”鼬没回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处理了点麻烦，”夜走过去，和他并肩站着，看脚下的木叶村。凌晨的木叶很安静，灯火星星点点，像一片沉睡的墓地，“团藏的风，刚被我埋了。”
鼬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伊邪那岐？”
“嗯，”夜没否认，“第一次用，感觉……不太好。”
“死亡的感觉，从来都不好。”鼬终于侧过脸，月光下，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像两潭凝固的血，“夜，我今晚找你来，是谈交易的。”
“交易？”夜笑了，“你和团藏那种才叫交易，咱俩……叫商量。”
鼬没笑，他伸手递过来一份名单。夜接过，借着月光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二十三个名字，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才五岁。
“分家的小孩，”鼬说，“资质都不错，有五个已经开眼了。灭族夜之后，他们会被木叶当成余孽清理掉。”
夜捏着名单，纸页在他手里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明白鼬的意思了。
“你想让我带走他们？”
“不只是他们，”鼬转身，正视着夜，眼睛里的痛苦浓得化不开，“还有佐助。”
夜的心一沉。
他早该想到的。富岳的托付，美琴的眼泪，止水离去的背影——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个结局。
“你打算让佐助一个人活下来，背负全族的仇恨，找你复仇？”夜的声音有点抖，不是怕，是怒，“鼬，你他妈疯了吗？”
“这是唯一的办法。”鼬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让人想揍他，“佐助需要力量，而仇恨，是最快的途径。”
“去你妈的唯一！”夜一把揪住鼬的衣领，写轮眼疯狂旋转，“他才七岁！七岁的孩子该想的是明天吃什么，而不是怎么杀死自己的哥哥！”
鼬没反抗，任由他抓着。
“所以我来找你，”他低声说，“夜，我求你……替我照顾他。”
夜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鼬用“求”这个字。这个十三岁屠了全族都不眨眼的怪物，这个在月读世界里能冷静布局的疯子，居然在求他。
“凭什么？”夜松开手，后退半步，“凭你一张嘴？凭你宇智波天才的名号？”
“凭这个。”
鼬从怀里摸出一枚印记，暗红色的，像一滴凝固的血。他捏碎印记，一股阴冷的查克拉涌入夜的右手腕，形成一个繁复的符文。
【叮！检测到「别天神·守护印记」】
【效果：持有者获得佐助法定监护权，木叶官方认证】
【代价：需保护目标至16岁，期间目标死亡，印记反噬，宿主精神崩溃】
【附加：可随时预支目标写轮眼能力，但每次预支消耗目标10%生命力】
夜的脸色变了。
别天神，止水万花筒的最强幻术，能改写他人意志而不留痕迹。这枚印记，是鼬用止水眼睛做的“保险”，防止夜对佐助不利。
“你他妈……”夜咬牙，“连我都算计？”
“我必须确保他的安全。”鼬说，“夜，你太强，也太危险。没有东西约束你，我不放心把佐助交给你。”
夜盯着手腕上的印记，感觉像被铐上了锁链。
但他也明白，这是鼬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预支权，”夜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我要佐助写轮眼的预支权，作为报酬。”
鼬皱眉：“他才七岁，没开眼。”
“那就等到他开眼，”夜寸步不让，“我要的不只是照顾，是投资。我养他，教他，保护他，但他将来的眼睛，我有优先使用权。”
这话说得冷酷，但在理。
夜不是慈善家，他是掠夺者。养二十三个孩子，每个月的消耗是天文数字。没有回报，他撑不住。
鼬沉默了很久，久到夜以为他会拒绝。
但鼬点了点头。
“好，”他伸出右手，和夜击掌，“预支权给你，但只能三次。三次之后，佐助的眼睛，归他自己。”
“成交。”
两人手掌相击的瞬间，系统疯狂刷屏：
【叮！势力功能解锁：暗夜初代班底】
【23名孩童已录入，其中5人已开眼（3单勾玉，2双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