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的火把快烧没了，火苗一跳一跳的，像回光返照的病人。油脂滴在青石板上，发出「嗤嗤」的声响，混着孩子们压抑的抽泣，活像个养鬼的窑子。
夜盘腿坐在最暗的角落，盯着水面上的止水传影，声音压得极低：「你确定这破法子能成？老子掠夺点只剩87了，再失败就真得去卖肾。」
水幕里止水半边脸糊着马赛克——这远程通灵便宜是便宜，就是信号烂得像老年机。他冷哼：「要么信我，要么等团藏下来给你收尸。自己选。」
夜骂了声操，扭头看向墙角缩成一团的23个小萝卜头。
最大的十岁，最小的才五岁，个个瘦得跟猴似的，披着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麻袋片。他们是从灭族夜臭水沟里捞出来的残渣，宇智波最后的渣渣。有几个孩子还在发着低烧，但没人敢吭声——吭声会被夜的影分身扔出去当诱饵。
「行，那就赌一把。」夜咬牙，五指张开，「系统，启动那个什么……血继配资。」
他故意把名字说错，反正那鬼系统能听懂。果然，眼前立刻浮出猩红小字，闪得他眼睛疼：
【警告！掠夺点不足，是否透支「未来收益」？日息5%！】
「贷贷贷，别他妈废话。」
夜感觉太阳穴被针扎了一下——系统又扣他寿命当抵押了。这感觉他熟，跟纵欲过度似的，身体被掏空。他下意识摸了摸鬓角，还好，没变白。
23根查克拉丝线从他指尖射出去，精准刺入每个孩子的后颈。这不是温柔的传功，是强制贷款。夜把自己的写轮眼进化经验，当成高利贷放了出去。有几个孩子疼得直哆嗦，但咬着破布条不敢叫出声。
「记住，」夜的声音像淬了冰，「老子贷给你们的，是灭族那晚的每一刀、每一滴血。想报仇，就给我刻进灵魂里。」
【血继借贷协议生成中……】
【抵押物：宿主3年寿命】
【预期收益：5名开眼者，未来30%查克拉归属权】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系统生成的幻术太狠，直接把鼬杀人的画面刻进他们魂里，循环播放一百遍。有的孩子失禁了，有的抠着地板指甲都翻了，但没人昏过去——昏了系统会用电击叫醒。
夜冷眼看着，心里默数。他不是变态，只是没时间温柔。
第一个睁眼的是宇智波隼，十岁，瞳孔里俩勾玉在转，跟风扇似的。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老头：「我看到族长被捅的第三视角了……草，太清晰了。鼬那个畜生，捅完还转了刀柄。」
【系统提示：双勾玉×1，本月月供15掠夺点已预扣】
夜没理这行字，继续数。
第二个是八岁的宇智波叶，单勾玉，开眼后第一件事是趴在地上狂吐，吐出一滩黑水，全是幻术里被吓出来的胆水。
第三个、第四个……最终，五双猩红眼睛在黑暗里亮起来。
三单两双。
「夜、夜大人……」单勾玉的小孩说话还漏风，门牙缺了颗，「我眼睛好烫，像灌了岩浆。能不能……能不能滴点眼药水？」
「不能。」夜面无表情，「烫着烫着就习惯了。现在该还利息了。」
他打了个响指。
五人同时跪倒，查克拉不受控地涌向他。这就是协议里30%的「月供」，强制扣款，没得商量。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被抽走，像被吸血鬼嘬了一口，但又不敢反抗——协议上写着，违约者直接爆眼。
夜感觉身体一暖，系统余额从87「叮」地跳回237。
【组合技解锁：火遁·五人连弹】
【威力：单C级×5人×3倍（血继共鸣）=S-级！】
但他也同步共享了五人的视觉——23个小鬼，从此成了他移动的人肉摄像头。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同时浮现五个不同的画面：隼盯着地窖出口，叶在偷看他腰间的苦无，还有个胆小的在数地上的蚂蚁。
这就是「血继借贷」的恐怖之处，部下成了他人肉APP，还是卸载不了的那种。
「都听好，」夜睁眼，声音不大，但23个孩子全抖了一下，「你们的眼睛现在是我的抵押物。谁的眼睛毁了，老子会同步受伤，一个扣一年寿命。」
他故意说得很轻松，像在说晚饭少吃一碗。但孩子们脸都白了——他们亲眼看见夜鬓角刚才白了一根头发。
隼咬牙问：「那……那我们怎么才能不毁眼？」
「简单。」夜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把想挖你们眼睛的敌人，全杀了。杀到没人敢惦记为止。」
忠诚度早锁死90了。夜清楚，这数字看着高，但真到生死关头，90和60没区别。得加点料。
他正想宣布组建「暗夜初代战斗班」，最小的信突然踉跄走过来。这孩子六岁，还没开眼，但眼角流的却是金色的血，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冒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