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夜醒来时，感觉脑子被劈成了两半。
不是比喻，是真真切切的撕裂感。左半脑在疯狂计算雾隐暗杀部队的七人站位、风速、查克拉流动轨迹，右半脑却只想杀人，用最简单暴力的方式。
这就是……月读留下的礼物？他盯着镜子，瞳孔里的万花筒纹路比以往黯淡了许多，但旋转速度却快了不止一倍。
【精神污染指数：42%】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但夜直接屏蔽了。他不需要数据告诉自己状态有多糟，每次呼吸时太阳穴的刺痛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夜！铃冲进来，脸色煞白，你三天没合眼了！
我睡了。夜的声音沙哑，每天两小时。
两小时？！铃的声音陡然拔高，正常人至少要睡四小时才能恢复精神，你这样撑不了多久！
所以我不是正常人。
夜站起身，身形晃了晃，但很快稳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确实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个负责思考，一个负责执行。两者并行，效率确实高了，但代价是——
每分每秒，都在燃烧生命。
【警告：精神状态持续恶化，建议立即休眠。】
闭嘴。夜低骂，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
他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散了些许昏沉。远方的训练场上，再不斩正在指导白（灵魂态）修炼冰遁。白透明的身影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美丽得像随时会碎的梦。
等等……夜眯起眼，灵魂态？
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劲。白的灵魂在系统里，但再不斩每天对着空气比划，嘴里念着白，这样结印更好，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更诡异的是，再不斩从不避开他。仿佛故意让他看到，自己有多忠诚。
演技太差了。夜冷笑。
他披上斗篷，走出密室。铃紧跟其后，眼神担忧得像看着一个随时会碎的瓷瓶。
别跟着。
你站都站不稳——
所以我才要找人练练。夜回头，笑容森然，雾隐的暗杀部队，不是一直在找我们吗？
铃的脸色变了：你疯了！你现在这状态——
所以才是测试的最好时机。
----
三小时后，雪之国边境。
雾隐暗杀部队共七人，全是上忍，领头的还是忍刀七人众之一，栗霰串丸。
他们收到情报，宇智波夜孤身一人出现在边境，身边没有护卫。
猎物上钩了。串丸狞笑，宰了他，爆刀归我，写轮眼你们分。
七人散开，呈合围之势。他们没看见，夜就坐在百米外的岩石上，闭着眼，像是在打盹。
【七人查克拉流动已锁定。】
【战术推演：最佳切入角度，左侧45度。】
左半脑在疯狂计算，右半脑在积蓄杀意。
就是现在！串丸暴喝。
七人同时出手！
但夜比他们更快。他睁开眼，右眼的万花筒旋转如风车，左眼的螺旋纹却逆向旋转，两种瞳力在体内对冲，让他发出一声低吼。
雷火——
主意识释放炼狱。
炼狱！
副意识同步计算出七条闪避路线，在雷火轰出的瞬间，夜的身影化作残影，在七人的攻击间隙中穿梭。
第一根千本从左侧45度射来，副意识计算出最佳规避路线：右腾跃，耗时0.5秒，但会暴露后背给第二人。
主意识选择了最冒险的——原地不动。
雷火炼狱压缩成球，贴着发丝轰出，千本在半空被汽化。
第二人用的是爆刀，刀尖喷出的起爆符如暴雨。副意识推演：起爆符在空中炸开，覆盖半径15米，躲不开。
主意识立刻变招，右臂木遁·扦插之术射出，木刺穿透起爆符，精准刺入第二人的咽喉，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