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仅剩的一点意识让师妃暄心中一颤。
紧接着,客房的门被踹开,又被关上。
师妃暄被粗暴地扔在了一张充满霉味的床铺上。
撞击的疼痛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但也仅仅是片刻,更深的无力感和晕眩便将她淹没。
完了……一切都完了。
师尊,妃暄无能,有辱师门……冰冷的绝望如同毒蛇,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
师妃暄感觉到云中鹤那令人作呕的气息正在靠近,一只粗糙的手开始撕扯她的衣襟。
抚摸她的胸口,发出令人作呕邪笑。
两行清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在这彻底的黑暗与无助中,师妃暄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悲凉。
或许,当初就不该独自一人踏入这险恶的江湖!
或许,刚才在阴葵派时,不该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然而,此刻想这些,都已太迟了。
就在师妃暄感到一只粗糙的手即将扯开她衣襟的刹那——
“咚咚咚!”
客房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谁?”
云中鹤动作一滞,随手点了师妃暄的哑穴。
不得不说,云中鹤名列四大恶人之一,做事不是一般的小心。
就算是师妃暄已经被迷药麻晕,他还将他穴道封死,可谓是万无一失。
“谁?滚开!别打扰老子好事!”
云中客满脸不耐朝外面吼了一句。
“客官,不好意思打扰了,方才与您一同进来的那位姑娘,在小店用了餐还没付账呢,您看……”
云中鹤眉头一皱,看了眼床上意识模糊的师妃暄,暗骂一声晦气,只想快点打发走碍事的人。
他整理了下衣衫,一把拉开门。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端着托盘的青衣店小二,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容。
“她吃了什么?多少钱?”
云中鹤不耐烦地问,身子仍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回客官,一碗上等牛肉炸酱面,承惠三十两银子。”
陆九渊扮作的店小二笑眯眯地回答。
仿佛说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三十两?!”
云中鹤眼珠子一瞪,差点跳起来。
“一碗破面三十两?你他娘的开的是黑店吧!”
云中鹤行走江湖多年,敲诈勒索的事干过不少。
这特么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宰。
“客官息怒……”
陆九渊依旧笑容可掬,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房内床上那道无助的身影,声音却刻意压低,带着几分暧昧。
“您看,这位姑娘……是您什么人?若是您的人,这钱您付了,岂不是天经地义?”
云中鹤此刻精虫上脑,只想赶紧解决麻烦,好继续享用美人。
虽然肉痛,但也不愿节外生枝。
他恶狠狠地瞪了陆九渊一眼。
一边伸手入怀掏钱袋,一边骂骂咧咧。
“算老子倒霉!哼,她是我刚过门的媳妇!赶紧拿了钱滚蛋!”
“原来是尊夫人,失敬失敬。”
这个时候,迷药已经攻心的师妃暄得以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