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凶狠如野兽,带着浓重的杀意。
当他发现来者不是西北王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化为暴怒。
“萧烈老贼呢?”
林逆的声音沙哑难听,如同砂纸摩擦。
“让他来见我!”
萧惊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这个囚犯。尽管被关押三年,林逆的身形依然魁梧,裸露的手臂上肌肉虬结,上面布满了各种伤疤,可见这三年来没少受刑。
发现来者不是西北王后,他发出愤怒的嘶吼。
“萧烈老贼,你不敢来见我吗?你们徐家不得好死!总有一天,会有人替我报仇的!”
他诅咒徐家不得好死,声音在地牢中回荡,带着刻骨的恨意。
萧惊寒面对这些诅咒显得十分平静,只是淡淡评价了一句“无趣”。
“你就只会说这些?”
萧惊寒终于开口,声音清冷。
“三年来,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诅咒,当真无趣。”
林逆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住萧惊寒。
“你是萧烈的儿子?哈哈哈,好,很好!父债子偿,今日杀不了萧烈,杀了他儿子也不错!”
说着,他猛地挣扎起来,特制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然而那些符文突然亮起微光,锁链纹丝不动,反而收缩得更紧,深深嵌入林逆的皮肉中。
萧惊寒不再多言,转向柳忠。
“刀。”
柳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连忙解下腰间的佩刀,双手奉上。
那是一柄标准的西北刀,刀身狭长,弧度优美,是西北军中的制式兵器。
随着萧惊寒伸手接过狱卒递来的西北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猩红。
那抹红色转瞬即逝,却让对面的林逆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小子,你想干什么?”
林逆厉声喝道,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警惕。
萧惊寒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举起西北刀。刀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林逆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疯狂地挣扎起来。
“你敢!萧烈老贼还没得到他想要的,他不会让你杀我的!”
“父王得不到的,我也不需要。”
萧惊寒的声音依然平静。
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瞬间刺穿了林逆的胸膛。
这一刀又快又准,直接命中心脏。林逆的嘶吼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的刀柄,又抬头看向萧惊寒,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鲜血迅速染红了白色囚服,这位曾经纵横江湖的凶人带着愤怒与不甘断气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至死都不相信萧惊寒真的会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