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肉身成罡(1 / 2)

自藏经阁归来,玄渊便向杂役区执事告假,申请于后山僻静处闭关参悟《太初涵气篇》。

执事见其“特殊观察对象”身份,不敢擅专,禀报青冥子。青冥子沉思片刻,终是点头:“可。但需设下禁制,勿扰其清净,亦防走火入魔。”

于是,玄渊得以在一处三面环崖、一面接天的天然石台闭关。青冥子亲自布下“清心阵”,隔绝内外,又留下一枚传讯玉符,以备不测。

盘坐石台中央,玄渊取出残卷,反复研读。

残卷虽缺页严重,但开篇所述“混沌余息,养于太始,调于己身,反哺万物”的总纲,已足够他推演基础法门。他结合自己在药圃的实践,逐渐摸索出一套以混沌余息淬炼肉身的步骤:

第一步:引息入体、以心神为引,自天地间捕捉最精纯的混沌余息,经混沌不灭印过滤,化为温润气流。

第二步:周天循环、不以经脉为径,而以肉身为炉,令混沌气流游走四肢百骸,滋养血肉、淬炼筋骨。

第三步:反哺归印、待肉身饱和,混沌气流自动回归不灭印,化为印记养分,增强其活性。

此法看似简单,实则凶险。混沌余息霸道无比,稍有不慎便会撕裂肉身。玄渊只得放慢速度,以“水滴石穿”之功,徐徐图之。

第一日,他仅能引动米粒大小的余息,游走半条手臂,便已大汗淋漓。

第二日,余息可覆盖全身,但筋骨如遭蚁噬,痛彻心扉。

第三日,痛楚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五感敏锐如妖,连百丈外飞虫振翅都清晰可辨。

……

至第七日黎明,玄渊周身毛孔舒张,一缕缕肉眼难辨的混沌气流自四面八方涌入体内。他的肌肤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玉色,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仿佛在重塑根基。

“就是此刻!”

他深吸一口气,全力运转法门。混沌不灭印骤然大亮,如一轮赤色小日悬于丹田。磅礴的混沌余息如江河奔涌,在他体内掀起一场无声的风暴。

肉身成罡!

这一刻,他并未引动灵气,也未凝聚法力,而是以纯粹的混沌余息,将肉身淬炼至“罡而不刚,柔中蕴刚”的境界;寻常刀剑难伤,水火不侵,神识外放可覆盖方圆十丈。

与此同时,石台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山间灵气非但未向他汇聚,反而如见君王般倒卷而回,在石台上方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混沌道韵如灰黑色雾气弥漫,隐约可见“混沌太极图”的虚影缓缓旋转。

“这……这是什么异象?!”

“快看山顶!灵气在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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