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别乱摸，手上有汗，会腐蚀隐身涂层。”
清冷的女声打破了死寂。林思危穿着一件沾着机油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一块平板电脑快步走来。她没管江万城是不是首富，直接把一份全息数据怼到了他面前。
“这是‘朱雀’同款的矢量喷口，推重比是目前F-22的三倍。这是核心动力舱，用的不是柴油，是微型冷核聚变反应堆。”
林思危推了推眼镜，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一样平淡：“简单来说，如果您愿意，这艘船可以在海上以60节的航速狂飙五十年，不用加一次油。”
“五……五十年？”江万城感觉嗓子眼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不用加油？”
他颤抖着手，不顾林思危的警告，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冷的舰体。这种触感不是钢铁的粗糙，而像是一种极度光滑的玉石，带着微微的温热——那是内部庞大能量在循环的脉动。
这一刻，所有的怀疑都碎成了粉末。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江辰。这个他骂了二十年的逆子，这个全网公认的败家子，竟然在自家后院挖了个坑，埋了一颗能炸翻世界的惊雷。
“为什么要瞒着我？”江万城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要装成废物？”
江辰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根烟，火光照亮了他略带疲惫的脸。
“爸，江家有钱，富可敌国。但在那些大鳄眼里，我们就是一块行走的肥肉。”江辰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头顶厚重的岩层，“没有这东西镇场子，钱越多，死得越快。我要是不装成个只会玩女明星、造游艇的废物，CIA的暗杀名单上，早就把你我的名字印在首页了。”
江万城如遭雷击。
原来那些荒唐的新闻，那些几百亿打水漂的“投资”，甚至他在董事会上一次次痛骂儿子的场景，都是这个年轻人为了保护家族而布下的迷魂阵。
他想起上个月自己当众把茶杯砸在江辰头上，骂他是“江家之耻”。
他想起为了平息股东怒火，自己甚至动了剥夺江辰继承权的念头。
“你是为了这个家……”
江万城突然扔掉了价值连城的拐杖，猛地向前一步，狠狠抱住了江辰。
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从未低过头的首富，此刻把脸埋在儿子的肩膀上，肩膀剧烈耸动。
“好！好样的！”
浑浊的泪水浸湿了江辰的衣领，江万城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无尽的愧疚：“是爹瞎了眼！我有眼无珠啊！我竟然把你当成了废物……我是个混蛋！”
一旁的顾清寒别过头去，假装检查枪械，眼眶却微微泛红。林思危则尴尬地挠了挠头，低头假装看数据。
江辰拍了拍老爹的后背，有些不习惯这种温情：“行了老头子，再哭我也不会给你打折的。这玩意儿可是销金窟。”
江万城猛地抬起头，胡乱抹了一把脸，恢复了几分枭雄本色：“缺多少？你说个数！”
“现在的进度卡在能源系统的二次升级，还有高能激光副炮的材料费……”江辰伸出三根手指，“大概还差三千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