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CIA总部。
威廉把一份关于“朱雀”无人机的分析报告撕得粉碎。那该死的“外卖机”不仅羞辱了鹰酱的防空系统，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引以为傲的情报网上。
“封锁！全面封锁！”
威廉眼球充血，对着视频会议里的华尔街大鳄和硅谷巨头咆哮，“我要让江辰那个混蛋买不到一颗螺丝钉！即刻起，针对江氏集团启动最高级别半导体禁运。EDA软件、光刻机零配件、高端芯片……连特么一个晶体管都不许卖给他！”
消息一出，全球科技圈震动。
国内舆论一片哀嚎。江辰之前收购的“华芯半导体”本就是个只有淘汰设备的烂摊子，如今被切断了原材料和技术支持，这哪里是造芯片，简直是准备倒闭。
“完了，这次是真完了。”
“光刻机是工业皇冠上的明珠，咱们落后人家二十年，江少这次就算再有钱，也不能变魔术吧？”
就在全网唱衰之际，江氏集团突然发出一则公告：【新品发布会将于今晚八点，在华芯厂第三职工食堂举行。】
……
晚上八点，华芯半导体第三食堂。
没有炫目的灯光，没有巨大的LED屏，空气中甚至还飘着一股陈年地沟油味。背景板是一块裂了缝的黑板，上面用白色粉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五个大字：
**我们要卖沙子**
赶来的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一脸懵逼。卖沙子？这败家子是被制裁疯了，准备进军建材市场？
江辰穿着一件沾着灰尘的蓝色工装，手里抓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晃晃悠悠走上台。
“都来了？”江辰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鹰酱那帮人不卖给我芯片，说我这破厂只配玩泥巴。我想了想，玩泥巴太脏，不如玩沙子。”
台下一片哄笑。直播间弹幕更是刷满了“败家子心态崩了”。
江辰没理会嘲笑，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圆形晶片，像扔飞盘一样扔在讲台上，“哐当”一声脆响。
“这玩意儿是我刚招的那个所谓天才，叫什么……哦对，林思危搞出来的。”江辰撇撇嘴，“她说这东西比台积电的好那么一点点，我是不懂，你们凑合看吧。”
林思危穿着白大褂走上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她没有废话，直接把一份测试报告投影到侧面的白墙上。
“纠正一下老板的说法。”林思危声音清冷，没有一丝起伏，“不是好一点点，是维度碾压。”
“我们放弃了硅基路线，这是全碳基晶圆。”
“等效制程：0.5nm。”
“能耗：现有旗舰芯片的10%。”
“理论性能：提升20倍。”
轰——！
原本喧闹的食堂瞬间死寂，连快门声都停了。紧接着，直播间弹幕彻底消失，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0.5nm？碳基芯片？
这是把物理学大厦拆了重新盖吗？
大洋彼岸，正在看直播的鹰酱首席芯片专家直接把咖啡喷到了屏幕上：“F**K！这不可能！摩尔定律的极限早就锁死了，这是诈骗！这是PPT造假！”
威廉在办公室里冷笑：“拙劣的谎言。碳基芯片的提纯和排列技术连我们都还在实验室阶段，他一个造外卖无人机的凭什么？”
仿佛听到了大洋彼岸的质疑，江辰打了个哈欠，对着台下招招手：“那个谁，把你那台用了十年的破笔记本拿上来。”
一名实习记者战战兢兢地递上一台掉漆的联想笔记本。这电脑开机都要五分钟，运行扫雷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