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混沌……无处不在…】
【我在其他世界……留下了一千个种子…】
【当它们同时苏醒……整个宇宙……都将颤抖…】
说完，光球猛地收缩，然后——
爆炸！
不是物理爆炸，是能量冲击。一股暗红色的浪潮以触须为中心，席卷整个洞穴。玄女的护罩瞬间破碎，所有人都被掀飞出去。
等林枫爬起来时，触须已经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坑。坑底，有一颗拳头大小的暗红色晶体，还在微微发光。
“那是……”玄女走过来。
“混沌核心。”林枫捡起晶体，入手冰凉，“它最后的力量凝结物。也是……情报源。”
“情报？”
“它刚才说，在其他世界留了一千个种子。”林枫盯着晶体，“这东西里，应该记录了坐标。”
黄帝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看着晶体：“所以咱们砍了它半截身子，它还有一千个兄弟在别处等着？”
“差不多是这意思。”
“妈的，没完没了了。”
清理战场。
巢穴彻底死了，肉壁变成干瘪的黑色物质，一碰就碎。那些变异生物也化作飞灰。洞穴里的混沌能量浓度迅速下降，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其他六个污染区应该会减弱。”玄女检测数据，“但没有核心支撑，它们不会消失，只是扩散速度会变慢。我们还得按原计划，用秩序蒸汽净化。”
“那就加快进度。”林枫收起混沌核心，“先出去，跟大部队汇合。”
走出洞穴时，外面天已经黑了。
但九黎城方向，亮如白昼——那是无数火把和灯光。空中，还能看到风伯在组织人工降雨，测试洒水效果。
“他们没闲着。”黄帝笑了。
回到九黎城，情况比预想得好。
夸父那边，河道改道成功，河水已经引到新建的水库。雨师的生产线全速运转，秩序药剂原液堆满了三个仓库。
炎帝那边更猛——他们硬是在火山口边缘建了个平台，用特制的耐热合金管道，把火山的热能引了出来。现在正在测试蒸汽发生器，据说压力能达到一百个大气压。
“万事俱备。”炎帝报告，“就等你们下令，咱们给这片大地……洗个澡。”
第二天清晨，总攻开始。
七百公里管道同时加压，发出低沉的轰鸣。火山口的热交换器启动，把水库里的秩序水加热成高温高压蒸汽，然后通过管道输送到七个污染区。
那场面，壮观得离谱。
腐化林上空，几十个喷口喷出淡金色的蒸汽，像给森林做了个桑拿。那些变异的树木在蒸汽中迅速枯萎、变黑，然后长出新的嫩芽。
黑土荒原上，蒸汽渗入土壤，灰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露出本来的褐色。
血湖的湖水在蒸汽的蒸腾下，暗红色渐渐褪去，重新变得清澈。
雾谷的灰雾被蒸汽冲散，露出里面的景象——居然有不少幸存者，虽然虚弱，但还活着。
最壮观的是紫烟火山——蒸汽直接从火山口喷入，和混沌毒气混合、反应，在半空中形成巨大的淡金色云团，然后化作秩序雨落下，净化整片区域。
整个净化过程持续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早晨，张薇博士拿着检测报告，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七个污染区，混沌能量浓度下降到安全阈值以下。生态开始恢复，没有发现新的感染源。”
“成功了？”黄帝问。
“第一阶段成功了。”张薇说，“但长期监控还得继续。混沌这种东西，很可能留下我们检测不到的隐患。”
“那就监控。”林枫说，“建立永久监测站，每个污染区驻守一个小队，定期巡查。”
他看着窗外的九黎城——城墙还在修，街道还在清理，但人们脸上的惶恐少了，多了些希望。
“另外，”林枫拿出那颗混沌核心，“我们要破解这里面的信息。如果真有一千个混沌种子分布在宇宙各处……那我们得提前做准备。”
玄女接过核心：“交给我。地球的超级计算机加上我们的符文解析技术，应该能破解一部分。”
“还有，”林枫看向张薇博士，“我们需要建立‘跨文明联防网络’。地球、洪荒，还有其他可能存在的文明，得联起手来。混沌是全宇宙的敌人，不能各打各的。”
张薇郑重地点头：“我会向地球联合委员会汇报。我相信，他们会同意的。”
正说着，通讯器响了。
是魑魅魍魉。
四个脑袋挤在屏幕里，表情严肃。
“兵主，有情况。”魑（青面）说，“我们在破解混沌核心时，发现了一段加密信息——不是坐标，是……倒计时。”
“倒计时？”
“对。”魅（赤面）调出数据，“从核心激活开始算，三百六十五天。倒计时归零时，所有混沌种子会同时苏醒。”
一年。
林枫深吸一口气：“也就是说，我们有一年时间，找到那一千颗种子，提前摧毁它们。”
“或者，”魍（白面）说，“在它们苏醒时，把它们全炸了。”
“找到都难，还全炸？”魉（黑面）终于醒了，打了个哈欠，“不如想想怎么跑路。”
“跑个屁！”黄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通讯器震得嗡嗡响），“找！不就是一千个吗？咱们一个个找，一个个灭！一年不够就两年，两年不够就十年！老子还不信了，混沌能种一千个，咱们就不能灭一千个？”
众人沉默。
然后，林枫笑了。
“陛下说得对。”他站起来，“一年时间，是紧了点。但谁说我们一定要被动防御？”
他走到地图前，指向星空。
“既然混沌能到处播种，我们也能到处灭火。地球的深空航行技术，加上我们的能量科技，完全可以组建一支‘快速反应部队’，专门猎杀混沌种子。”
“盘古号那样的飞船，我们造得起吗？”炎帝问。
“现在造不起。”林枫说，“但可以改造。把神族方舟的引擎拆下来，撞上地球的船体，再配上我们的武器系统——造个十艘八艘，问题不大。”
“钱呢？”雨师永远是务实派。
“地球那边可以贷款。”张薇说，“以技术换资金，或者……共同开发混沌核心里的科技。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高维能量应用方法。”
计划越来越清晰。
一年时间，很紧。
但也不是不可能。
“那就这么定了。”林枫拍板，“成立‘跨文明混沌应对指挥部’，地球和洪荒各出一半人手。一边破解核心情报，一边造飞船，一边训练快速反应部队。”
他看向窗外，夜色渐深，但星辰璀璨。
“混沌以为它能用一千个种子吓住我们。”
“但它忘了——”
“人类这种生物，最擅长的，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第115章·完】
【下章预告：一年倒计时开始！林枫和玄女联手破解混沌核心，却发现了更惊人的秘密——混沌种子的分布图里，有一个坐标，指向了……月球？而且标注是“重点监护对象”。黄帝看着报告：“月亮上能有啥？嫦娥？”玄女摇头：“不，根据能量特征分析，那是一个……沉睡的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