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玄女通过通讯器快速报出一串复杂的代码——那是她从白夜的操作中逆向推导出的临时密码。
林枫立刻用能量在空气中“输入”。
【验证通过。临时权限授予：三级管理员】
三级，比白夜低两级，但够了！
“终止格式化程序！”林枫下令。
【错误：格式化程序已锁定。需要二级以上权限才能终止】
“那就修改格式化范围！缩到最小！”
【正在重新计算范围……错误：范围参数被锁定】
“锁定你大爷！”林枫急得爆粗口，“那就……那就把格式化目标改成……改成白夜一个人！”
【正在检索目标‘白夜’……目标确认为造物主文明个体。根据《实验场管理条例》，不得对造物主文明个体执行格式化】
这破系统还挺护短。
倒计时：六分钟。
白夜终于反应过来林枫在干什么，怒吼着冲过来：“你敢篡改终端？！”
“我不仅敢篡改，”林枫一边躲闪一边继续操作，“我还敢给你发个‘大奖’！”
他快速输入一串指令——那是玄女刚传过来的“紧急方案”。
【指令接收：启动‘实验体回收协议’。目标：白夜（观察者）】
【确认执行】
“执行！”
白夜脸色大变：“你疯了！回收协议会把我的意识和数据强制上传到终端，然后删除本地存在！”
“那不就是格式化你吗？”林枫冷笑，“系统说了不能格式化造物主个体，但‘回收’……应该可以吧？”
【协议启动。正在建立连接…】
一道白光从终端射出，笼罩住白夜。
“不——！”白夜挣扎，但他的权限已经被林枫临时覆盖了（三级管理员可以临时冻结二级权限），无法反抗。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数据流一样被终端吸收。
倒计时：四分钟。
“林枫！”玄女急喊，“快撤！终端要撑不住了！”
确实，整个平台表面已经布满了裂痕，蓝光和红光交替闪烁，像要爆炸的前兆。
林枫转身就跑。
但终端突然又发出一声提示：
【回收完成。检测到终端严重损坏，启动自毁程序。倒计时：六十秒】
还来？！
“跑！”共工和羲和一左一右架住林枫，全速冲向裂隙出口。
身后，终端平台开始向内坍缩，像一颗即将超新星爆发的恒星。
倒计时：三十秒。
他们冲出了裂隙。
“全舰撤退！最大速度！”黄帝看到他们出来，立刻下令。
舰队全速逃离。
倒计时：十、九、八……
猎户座大星云深处，亮起了一点白光。
那光起初很小，然后迅速膨胀，像一颗新生的恒星——
不，比恒星亮千万倍。
整个星云都被照亮了。
然后，光又迅速收缩，消失。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只有一阵奇异的“空间涟漪”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那些因为混沌和战斗而产生的空间裂缝，全都被“抚平”了。
裂隙消失了。
终端自毁了。
白夜被“回收”了。
格式化程序……好像也终止了？
舰队停下，众人回头看着那片恢复平静的星空。
“……结束了？”黄帝不确定地问。
【检测到猎户座星云能量稳定】玄女报告，“格式化程序确实终止了。终端自毁时，把未完成的格式化指令也一起删除了。”
虚惊一场。
“白夜呢？”共工问。
“应该在终端的备份数据库里。”林枫说，“‘回收’就是把他的意识上传保存。不过现在终端炸了……他的意识可能也……”
【永远困在了数据废墟里】羲和叹气，【也算他的报应】
确实。
想格式化别人，结果自己被格式化了（虽然形式不同）。
“那混沌呢？”黄帝又问，“真被那大鳄鱼吃了？”
“应该是。”林枫感受了一下，“太阳系周围的混沌污染正在快速消散——没了核心意识，混沌能量失去了‘主心骨’，正在自然分解。”
终于……结束了？
“等等。”玄女突然说，“垃圾场通道还没关。”
众人看向那个还在往外冒怪物的门。
“这玩意儿怎么关？”
“不知道。”林枫挠头，“天启族火种里没写关闭方法。”
“所以……”黄帝嘴角抽搐，“咱们得一直应付这些垃圾怪物？”
正说着，门里传来一声熟悉的“咕噜”。
深渊吞噬者慢悠悠地挤了出来，六只眼睛满足地眯着，肚子（如果那算肚子）圆滚滚的。
它看了看周围，打了个饱嗝。
然后……伸出爪子，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还顺手用爪子上的黏液（可能是口水）把门缝糊死了。
做完这些，它朝林枫他们点了点头（大概是在说“不用谢”），然后晃晃悠悠地飞向星空深处——大概是回垃圾场睡午觉去了。
楼下众人面面相觑。
“……它还挺懂礼貌。”黄帝评价。
“至少门关了。”林枫松了口气，“收队吧，回家。”
舰队转向，驶向太阳系。
星空中，猎户座大星云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只是少了一个裂隙，少了一个终端，少了一个观察者。
多了一段……传奇。
【第134章·完】
【下章预告：返回太阳系，庆功宴还没开始，就收到一个惊人消息——地球和九黎的科学家联合发现，太阳系周围的空间结构“变薄”了！原因可能是终端自毁产生的空间涟漪。玄女警告：“这意味着太阳系更容易被外界探测到，也更容易遭到攻击。”而更糟的是，灵族传来紧急情报：他们在银河系外发现了“其他实验场”的信号！流光语气凝重：“造物主文明留下的实验场不止一个。现在我们的实验场出了这么大乱子……其他实验场的‘观察者’，可能会来‘调查’。”林枫看着星空：“所以……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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