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林枫站起来，“陛下，家里你坐镇。共工前辈、羲和前辈，你们陪我走一趟。”
“我也去。”9527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传来——这家伙居然在偷听，“我知道那条路，还能提供‘快速通道服务’，只要……分我一点万象胶质当报酬。”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黄帝怀疑。
“做生意的，情报最重要嘛”9527笑嘻嘻，“而且我跟虚无地带的‘领主’有点交情，能省不少麻烦。”
虽然不信任这家伙，但现在没得选。
“成交。”林枫说，“但如果你耍花样——”
“放心放心，我可是诚信商人”
半小时后，林枫、共工、羲和登上9527的暗金色飞船。
内部比想象中……花哨。到处都是闪烁的霓虹灯、浮夸的全息广告（“买一送一！”“限时折扣！”），控制台上还摆着一个“宇宙最佳商人”的奖杯（可能是自制的）。
“坐稳了，咱们抄近路！”9527一推操纵杆，飞船“嗖”地冲进一条突然打开的彩色隧道——那明显不是正规的超空间通道。
“这是什么？”共工皱眉。
“私人订制快速路。”9527得意，“破界者组织在各个实验场之间挖的‘走私通道’，比官方的快三倍。”
确实快。
原本两天的路程，六小时就到了。
银河系边缘，“虚无地带”。
那是一片连星光都没有的黑暗区域，空间结构极其脆弱，时不时就裂开一道口子，喷出各种奇怪的物质和能量。
“仓库在哪儿？”林枫问。
“看到那颗‘死星’了吗？”9527指向远方一颗暗淡的灰色行星，“就在那上面。不过小心点，虚无地带的‘领主’不太喜欢访客。”
“领主是什么？”
“一种……本地生物。”9527含糊其词，“反正别惹它们就对了。”
飞船降落在死星表面。
这里重力极低，地面是灰色的粉尘，踩上去像走在棉花上。远处有一些残破的建筑遗迹，应该是神族当年留下的。
铁律凭着记忆带路：“仓库入口应该在……这里。”
他指向一面看似普通的岩壁。
共工上前，用海神之力扫描：“有隐藏的能量锁，需要审判庭的密钥。”
“我有。”铁律将手按在岩壁上，金色光芒亮起。
岩壁缓缓分开，露出向下的通道。
众人进入。
仓库内部保存完好，一排排架子上摆放着各种密封的容器。铁律很快找到了目标——一个半透明的罐子，里面装着银色的、像水银一样流动的胶状物质。
“万象胶质。”他小心翼翼取下罐子，“只要一点点，就能覆盖整个太阳系的技术。”
正要离开，地面突然震动。
“什么情况？”林枫警惕。
“呃……”9527看了眼探测器，“好像是……领主发现我们了。”
仓库入口处，出现了几个……影子。
不是实体，也不是能量体，更像是一团“存在的缺失”——在黑暗中，它们呈现出比黑暗更黑的轮廓，轮廓边缘闪烁着诡异的彩色光点。
【入侵者…】一个沙哑的声音直接在脑海里响起，【交出……万象胶质…】
“它们要这个干嘛？”共工握紧武器。
“万象胶质能修补空间裂缝，”9527快速说，“虚无地带到处都是裂缝，领主们靠它维持领地稳定。我们这是……上门抢人家的建筑材料了。”
怪不得人家不高兴。
【交出……否则……留下…】
影子开始逼近。
“能谈判吗？”林枫问。
“试试。”9527上前一步，用某种古怪的语言（可能是本地土话）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影子停顿片刻。
【可以交换……用等价值的……‘存在’…】
“啥意思？”
【一个神格……或者……一个文明的‘火种’…】
要价真高。
“我们没有。”林枫说，“但我们可以用其他东西换——比如，帮你们修补最大的那个裂缝。”
影子们沉默了，似乎在讨论。
几分钟后，回复传来：
【可以……但如果失败……你们将成为……修补材料…】
听起来不太妙。
但没时间犹豫了。
“带路。”
影子们转身飘出仓库。
众人跟上。
来到死星的另一面，那里有一个巨大的、不断扩大的空间裂缝——不是暗红色那种，是纯粹的“虚无”，连光都被吞噬了。
“这裂缝……”羲和脸色凝重，“如果不修补，可能吞噬整个死星，甚至波及周围星域。”
“怎么补？”林枫问。
“用万向胶质，加上足够强的能量，像补轮胎一样把裂缝‘粘’起来。”9527说，“但需要精准控制，否则胶质会被裂缝吸进去，我们就白来了。”
“我来控制能量。”林枫看向共工和羲和，“你们协助。”
三人合力，金色、蓝色、淡金色的光芒包裹住万象胶质，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它缓缓推向裂缝。
胶质接触到裂缝边缘时，开始自动延展、固化，像一层银色的膜，覆盖在虚无之上。
有效！
但裂缝深处传来巨大的吸力，试图把胶质和他们都吸进去。
“撑住！”林枫咬牙。
就在这时，裂缝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根巨大的、半透明的触须，从虚无中探出，缠住了胶质。
【那是……‘虚无之虫’】9527惊叫，“裂缝里的原生生物！它在抢材料！”
更糟了。
【第136章·完】
【下章预告：虚无之虫出现，抢夺万象胶质！林枫三人全力对抗，但裂缝吸力越来越强。关键时刻，9527突然掏出一个奇怪的装置：“我有个宝贝，但价格很贵……”黄帝在通讯里怒吼：“都什么时候了还谈钱？！”9527委屈：“商人本能嘛……算了算了，这次免费试用！”他启动了装置——那玩意儿居然能“暂停”裂缝的时间流速！林枫趁机完成修补，但装置超载爆炸，把所有人都震飞了。等他们爬起来时，发现裂缝虽然补好了，但万象胶质少了一半，还被虚无之虫带走了一部分。9527看着剩下的胶质：“够用是够用，但……那虫子带走的胶质，可能会在别的实验场引发新麻烦。”】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